出都二首 其一

明 · 何吾驺

译文

岫云舒卷半无因,八载丹衷未易陈。岂有薄言逢彼怒,敢云微罪负皇纶。恋家去妇终何补,脱叶悲风枉自嗔。从此谁为鸣仗马,一哉宫府赞洪钧。

山间云彩舒展卷缩多半没有缘由,八年来赤诚之心难以陈述。岂有薄言巧语而招致那边的怒责,怎敢说因微小过失而辜负了皇恩。留恋家室的弃妇终究于事何补,脱离枝头的落叶在悲风中枉自嗔怨。从此谁来充当殿前仗马直言进谏,一并由宫府来赞助天地洪钧之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出都二首其一而作。以出都为线,写忠而被谤之痛与忧国之深。先写岫云舒卷半无因、八载丹衷未易陈,以岫云丹衷写出都之由;次写岂有薄言逢彼怒、敢云微罪负皇纶,以薄言微罪写忠而被谤;再写恋家去妇终何补、脱叶悲风枉自嗔,以去妇脱叶写离别之痛;终写从此谁为鸣仗马、一哉宫府赞洪钧,以仗马赞钧写忧国之深。

逐句解读
「岫云舒卷半无因,八载丹衷未易陈」——写出都之由。岫云舒卷半无因,八载丹衷未易陈。岫云舒卷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之典写出都之无因,八载丹衷写八年忠心不易陈述。

「岂有薄言逢彼怒,敢云微罪负皇纶」——写忠而被谤。岂有薄言逢彼怒,敢云微罪负皇纶。薄言逢彼怒写岂有薄言而遭彼怒,敢云微罪写岂敢说是微罪,负皇纶写辜负皇帝恩纶。

「恋家去妇终何补,脱叶悲风枉自嗔」——写离别之痛。恋家去妇终何补,脱叶悲风枉自嗔。恋家去妇用弃妇之典写离朝如弃妇,终何补写终究何补,脱叶悲风写如落叶悲风,枉自嗔写徒然自嗔。

「从此谁为鸣仗马,一哉宫府赞洪钧」——以忧国之深作结。从此谁为鸣仗马,一哉宫府赞洪钧。仗马用仗马不言之典写朝中无言之人,一哉写一叹,宫府赞洪钧写宫府辅赞国政。

艺术手法
一、忠与谤交织:丹衷未陈与薄言逢怒交织。二、妇与叶对照:去妇恋家与脱叶悲风对照。三、以忧作结:鸣仗马、赞洪钧,以忧国之深收束出都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出都其一,由岫云丹衷而写出都之由,由薄言微罪而转忠而被谤,由去妇脱叶而转离别之痛,终以仗马洪钧作结,忠与谤交织,妇与叶对照,以忧作结,深得出都诗之忠愤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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