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道中二首
明 · 何吾驺
译文
乍向曹溪路,缁尘迥已分。
刚踏上曹溪之路,世俗的尘嚣已经远远隔绝。
风清盘细草,径绕出香云。
清风拂过盘旋的细草,小径蜿蜒穿过缭绕的香云。
松影千峰暗,泉声两岸闻。
松影使千峰变得幽暗,泉水的声音两岸都可听闻。
遥聆持妙偈,不觉意先醺。
远远听到持诵妙偈之声,不知不觉心神已先陶醉。
夙昔怀真秘,褰帷访路微。
往日心中怀有求道的真秘,撩起车帘探访幽微之路。
一机原不二,是了更何非。
禅机原本不二,既然已了悟又有什么不对呢。
山即毗卢帽,云如坏色衣。
山就像毗卢遮那佛的帽子,云如同僧人的坏色衣。
天开能祖意,漫语道南归。
天地开启了六祖的意旨,不要随便说之道南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何吾驺曹溪道中二首而作。以曹溪道为线,写朝圣之途与禅悟之境。前写乍向曹溪、缁尘迥分、风清细草、径绕香云、松影千峰、泉声两岸、遥聆妙偈、意先醺,以景写道之清;后写夙昔怀真、褰帷访路、一机不二、是了何非、山毗卢帽、云坏色衣、天开祖意、漫语南归,以悟写道之深。
逐句解读
「乍向曹溪路,缁尘迥已分」——写初向曹溪。乍向曹溪路,缁尘迥已分。曹溪写六祖之溪,缁尘迥分写尘之远。
「风清盘细草,径绕出香云」——写风清细草与径绕香云。风清盘细草,径绕出香云。风清写风之清,细草写草之细,香云写云之香。
「松影千峰暗,泉声两岸闻」——写松影与泉声。松影千峰暗,泉声两岸闻。千峰暗写影之深,两岸闻写声之远。
「遥聆持妙偈,不觉意先醺」——写遥聆妙偈与意醺。遥聆持妙偈,不觉意先醺。妙偈写偈之妙,意先醺写悟之先。
「夙昔怀真秘,褰帷访路微」——写夙昔怀真与褰帷访路。夙昔怀真秘,褰帷访路微。真秘写秘之真,褰帷写帷之揭,路微写路之微。
「一机原不二,是了更何非」——写一机不二与是了何非。一机原不二,是了更何非。不二写法之一,何非写非之无。
「山即毗卢帽,云如坏色衣」——写山帽与云衣。山即毗卢帽,云如坏色衣。毗卢帽写佛之冠,坏色衣写僧之衣。
「天开能祖意,漫语道南归」——以祖意作结。天开能祖之意,漫语道南归。能祖写祖之能,南归写归之南。
艺术手法
一、以景写道:风清细草、径绕香云、松影泉声,以景写曹溪之道。二、以禅写悟:一机不二、毗卢帽、坏色衣,以禅写悟之深。三、以归作结:道南归,以归收束朝圣之途。
总体评价
此诗曹溪道中,由乍向曹溪而写风清细草,由松影泉声而转遥聆妙偈,由夙昔怀真而转一机不二,由毗卢坏色而转能祖南归,以景写道,以禅写悟,以归作结,深得朝圣诗之禅悟深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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