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犊行

明 · 何景明

译文

黄牛遇虎南山下

黄牛在南山的脚下遇到了猛虎

夜见白石心中怕

夜里看见白色的石头也心中惊怕

牧童牧犊畏虎欺

牧童放牧牛犊,害怕老虎前来侵害

挽弓逻之不敢离

拉起弓箭巡逻守护,一刻也不敢离开

削竹为簇蒿为箭

削竹子做箭头,取蒿草做箭杆

射虎恨不穿虎皮

射向猛虎,恨不能穿透那虎皮

嗟汝虎尔勿欺我犊

唉,你这猛虎不要欺凌我的牛犊

我犊有日头生角

我的牛犊终有一天头上会长出犄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牧童护卫牛犊、抵御猛虎为题材,描写牧童不畏强暴、誓死保护弱小的决心。末句「我犊有日头生角」以牛犊终将长角为喻,暗含弱小者终将壮大之意。

逐句解读
「黄牛遇虎南山下」—黄牛在南山的脚下遇到了猛虎。

「夜见白石心中怕」—夜里看见白色的石头也心中惊怕。

「牧童牧犊畏虎欺」—牧童放牧牛犊,害怕老虎前来侵害。

「挽弓逻之不敢离」—拉起弓箭巡逻守护,一刻也不敢离开。

「削竹为簇蒿为箭」—削竹子做箭头,取蒿草做箭杆。

「射虎恨不穿虎皮」—射向猛虎,恨不能穿透那虎皮。

「嗟汝虎尔勿欺我犊」—唉,你这猛虎不要欺凌我的牛犊。

「我犊有日头生角」—我的牛犊终有一天头上会长出犄角来。

艺术手法
「夜见白石心中怕」暗用李广夜行误认白石为虎而射之的典故,以惊弓之态写出恐惧之深;

「削竹为簇蒿为箭」以简陋武器反衬牧童的决心与勇气,竹簇蒿箭对猛虎,力量悬殊而意志不减;末句「头生角」以牛犊成长之象寄托希望,犊虽弱小终将长角,弱者终有壮大之日,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全诗叙事简洁而气势凌厉,牧童以竹箭敌猛虎,明知力不敌而意不屈。末句化刚为柔,以弱者的成长许下期待,寓意深远。全篇语言质朴刚健,有古乐府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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