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粹夫

明 · 何景明

译文

二十知学道,于今犹未真。

二十岁就懂得了修道之理,到如今却还没有真正得道。

白发空愁我,金丹不遇人。

白发徒然令我忧愁,始终遇不到传授金丹大道的人。

侧身向天地,举足堕风尘。

小心谨慎地立足于天地之间,一抬脚便落入凡俗的尘世之中。

乘云空有兴,涉海浩无津。

想要乘云飞升只是空有心愿,想要渡海求仙又茫茫然没有渡口。

闻君能鍊骨,妙论颇通神。

听说你能修炼脱胎换骨之术,精妙的论说颇为通达神明之境。

倘惠长生术,高揖谢亲宾。

倘若你能赐予长生之术,我当高拱双手告别亲朋好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何景明寄赠友人粹夫之作,倾诉自己求道未成之感慨,并请教长生之术。全诗以五言古体写就,真率自然,既有对年华蹉跎的叹息,也有对友人道术的仰慕。

逐句解读
「二十知学道,于今犹未真」——二十岁便知道求学修道的道理,到如今却还没有真正得道。

「白发空愁我,金丹不遇人」——白发徒然让我忧愁,始终没有遇到传授金丹大道的仙师。

「侧身向天地,举足堕风尘」——小心谨慎地立于天地之间,抬脚便落入凡俗尘世之中。

「乘云空有兴,涉海浩无津」——想要乘云飞升却只是空有此愿,想要渡海求仙又茫茫没有渡口。

「闻君能鍊骨,妙论颇通神」——听说你能修炼脱胎换骨之术,精妙的论说颇为通达神明。

「倘惠长生术,高揖谢亲宾」——倘若你能赐教长生之术,我当拱手作别亲朋好友,潜心修道。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手法贯穿全篇:理想与现实的落差(「知学道」与「犹未真」)、超脱与沉沦的对立(「乘云」与「堕风尘」)。用典自然,「金丹」「鍊骨」等道教术语信手拈来而不显生硬。语言质朴直率,不事雕琢,却情真意切。

总体评价
全诗坦率地表达了诗人对修道无成的苦闷和对超凡脱俗的渴望。虽有求仙之语,实则寄寓了对人生短暂、功名虚幻的深层感慨。格调清旷,感情真挚,体现了明代文人在仕隐之间的精神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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