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驿

明 · 何景明

译文

暮雨萧萧云黯然

傍晚时分细雨萧萧,云色阴沉暗淡

数家山下起炊烟

山脚下几户人家升起了袅袅炊烟

窗闻早雁秋多思

窗前听到早归大雁的鸣叫,秋日惹人万般思绪

门对寒流夜不眠

门口对着冰凉的水流,夜里辗转难以入眠

远使正持三楚节

远行出使,正手持着三楚使者的节杖

旧游曾扣九江船

旧日游历时,曾敲击过九江的船舷

驿程南去无穷路

驿路向南延伸,是走不完的漫漫长路

来往风尘阅岁年

来来回回奔波于风尘之中,看尽了岁岁年年

赏析

题解
诗人途经长安驿,夜宿驿馆,暮雨秋雁触发羁旅之思。诗人身持使节出使远方,又忆及旧日游历,感慨驿路无穷、风尘岁年的漂泊生涯。

逐句解读
「暮雨萧萧云黯然」—傍晚萧萧细雨,天色阴沉暗淡。

「数家山下起炊烟」—山脚下几户人家升起了袅袅炊烟。

「窗闻早雁秋多思」—窗前听到早归大雁的鸣叫,秋日惹人万般思绪。

「门对寒流夜不眠」—门口对着冰凉的水流,夜里辗转难以入眠。

「远使正持三楚节」—远行出使,正手持着三楚使者的节杖。

「旧游曾扣九江船」—旧日游历时,曾敲击过九江的船舷。

「驿程南去无穷路」—驿路向南延伸,是走不完的漫漫长路。

「来往风尘阅岁年」—来来回回奔波于风尘之中,看尽了岁岁年年。

艺术手法
「暮雨」「云黯」「早雁」「寒流」层层铺叠秋日意象,营造萧瑟氛围;

「山下炊烟」以人间的温暖反衬旅人的孤寂,别人家的烟火恰恰映出自己的飘零;

「三楚节」与「九江船」一今一昔,时空交错,使事与旧游互相映照;

「无穷路」与「阅岁年」以空间之无限与时间之流逝相呼应,写出漂泊无归的深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驿馆夜宿为场景,将秋景、羁愁、使事、旧游融为一体,情景交融。语言凝练而意蕴深厚,收束处以空间无尽与时间流逝对举,漂泊之感贯穿全篇,充分体现了何景明「诗以传情」的创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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