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乌
明 · 何绛
译文
寒林驿上晓山晴
寒林驿站上,清晨的山色晴朗
重得经过泪已横
再次经过此地,泪水已经横流
云物不殊生死隔
景物与从前并无不同,但生死已将我们隔绝
间关终念弟兄情
历经辗转始终念念不忘兄弟之情
曾寻石上看枫叶
曾经一起寻石观赏枫叶
共上秋桥照水明
一同登上秋日小桥,映照在明亮的水面上
何事岭头人伐木
为何山岭上有人在伐木
丁丁皆作断肠声
那丁丁的斧声听起来都像是断肠之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那乌之作。那乌为诗人与亡兄曾同游之地,如今再过,物是人非。以「云物不殊生死隔」写景同而人亡之悲,以「曾寻石上看枫叶,共上秋桥照水明」写往日同游之欢,末以「丁丁皆作断肠声」写伐木声亦成断肠之音。
逐句解读
「寒林驿上晓山晴,重得经过泪已横」——寒林驿上晓山晴朗,重新经过泪水已经横流。
「云物不殊生死隔,间关终念弟兄情」——云物没有不同生死却已隔绝,间关之中始终念着弟兄之情。
「曾寻石上看枫叶,共上秋桥照水明」——曾经在石上看枫叶,一同上秋桥照水面之明。
「何事岭头人伐木,丁丁皆作断肠声」——何事岭头之人伐木,丁丁之声都成了断肠之声。
艺术手法
「云物不殊生死隔」以景之同与人之异写生死之隔,含蓄深沉。
「曾寻石上看枫叶,共上秋桥照水明」以「曾」与「共」写往日之欢,与今日之独成对比。
「丁丁皆作断肠声」以伐木之声作断肠之音,移情于物。
总体评价
此悼亡兄诗以重过旧地写生死之隔,「云物不殊生死隔」为全诗最有力量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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