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儆里言

明 · 顾允成

译文

圣哉仲尼,五十无过。

圣人啊仲尼,五十岁时已没有过失。

惟圣希天,愚敢托大。

唯有圣人可以期求天道,愚笨之人岂敢自托为大。

贤哉伯玉,五十知非。

贤者啊蘧伯玉,五十岁时能知从前之非。

仲尼知命,伯玉知非。

仲尼知晓天命,伯玉能知过失。

出命入非,君子见几。

出则知天命入则知过失,君子能察见细微征兆。

五十始衰,戒之在色。

五十岁开始衰老,应当戒止于色欲。

舜其至孝,五十而慕。

舜是至孝之人,五十岁仍思慕父母。

予有父母,欲报无路。

我也有父母在堂,想要报答却无路可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顾允成所作《求儆里言》,写自儆之语。诗先写圣哉仲尼五十无过惟圣希天愚敢托大——以孔子五十无过写圣人之境。贤哉伯玉五十知非惟士希贤愚敢有违——以蘧伯玉五十知非写贤者之省。仲尼知命伯玉知非出命入非君子见几——以知命知非写君子见几。五十始衰戒之在色莫庇斧斤好是懿德——写戒色修德。五十无闻斯不足畏回首后生惊汗如沸——写无闻之惧。末写舜其至孝五十而慕予有父母欲报无路——写欲报父母之恩。全诗以求儆写自省之志与孝亲之愿,格调质朴而深沉。

逐句解读
「圣哉仲尼,五十无过。」伟大啊孔子,五十而无过——以孔子写圣人之境。

「惟圣希天,愚敢托大。」唯有圣人可期于天,愚者岂敢托大——写自省之谦。

「贤哉伯玉,五十知非。」贤德啊蘧伯玉,五十而知非——以蘧伯玉写贤者之省。

「仲尼知命,伯玉知非。」仲尼知天命,伯玉知过失——写知命知非。

「五十始衰,戒之在色。」五十始衰,戒之在色——写戒色之训。

「予有父母,欲报无路。」我有父母,欲报恩而无路——写欲报父母之恩。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省之志与孝亲之愿为核心。圣哉仲尼五十无过惟圣希天愚敢托大以仲尼无过希天托大写圣人之境与自省之谦,贤哉伯玉五十知非惟士希贤愚敢有违以伯玉知非希贤有违写贤者之省,五十始衰戒之在色莫庇斧斤好是懿德以戒色懿德写戒色修德,五十无闻斯不足畏回首后生惊汗如沸以无闻惊汗写无闻之惧,舜其至孝五十而慕予有父母欲报无路以舜之至孝欲报无路写欲报父母之恩。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求儆写自省之志与孝亲之愿,予有父母欲报无路是全诗最情之句——以欲报无路写孝亲之愿。五十无闻斯不足畏回首后生惊汗如沸以无闻惊汗写自省之惧,顾允成以求儆写自省,格调质朴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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