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书

明 · 顾清

译文

车不避太行坂

驾车不避太行山的陡坡

舟不辞滟滪堆

行舟不辞滟滪堆的险滩

男儿生不履穷途

男儿若不经历穷途困境

一生肝胆何由开

一生的肝胆豪气从何展现

君不见东鲁缊袍子

你没看见东鲁穿旧袍的孔子

君不见南海伏波老

你没看见南海征伐的伏波老将

二旬九食未为病

二十天只吃九顿饭也不算困苦

白头意气日矫矫

白发之年意气仍然日益矫健

英雄未遇龙蟠泥

英雄未遇时如龙蟠伏于泥中

他日何缘悔曩时

来日有何缘由后悔往昔

逝将白石砺吾齿

发誓要用白石磨砺我的牙齿

饥来快嚼南山芝

饥饿时痛快咀嚼南山的灵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古诗,醉书。诗写醉书,先写车不避太行坂舟不辞滟滪堆男儿生不履穷途一生肝胆何由开,再写君不见东鲁缊袍子君不见南海伏波老二旬九食未为病白头意气日矫矫,最后写英雄未遇龙蟠泥他日何缘悔曩时逝将白石砺吾齿饥来快嚼南山芝。全诗醉书,寄寓对穷途豪迈之志与对困顿不屈之节。

逐句解读
「车不避太行坂,舟不辞滟滪堆」——车不避太行坂,舟不辞滟滪堆,写不畏险途。

「男儿生不履穷途,一生肝胆何由开」——男儿生不履穷途,一生肝胆何由开,写穷途始见肝胆。

「君不见东鲁缊袍子,君不见南海伏波老」——君不见东鲁缊袍之子,君不见南海伏波老将,写古贤之穷。

「二旬九食未为病,白头意气日矫矫」——二旬九食未为病,白头意气日矫矫,写穷且益坚。

「英雄未遇龙蟠泥,他日何缘悔曩时」——英雄未遇龙蟠于泥,他日何缘悔曩时,写蛰伏之期。

「逝将白石砺吾齿,饥来快嚼南山芝」——逝将白石砺吾齿,饥来快嚼南山芝,写饥中自傲。

艺术手法
一是以「太行坂」「滟滪堆」写险途之最。二是以「东鲁缊袍子」用子路缊袍之典。三以「南海伏波老」用马援伏波将军之典。四以「二旬九食」写极贫之状。五以「龙蟠泥」用龙蟠泥中喻英雄蛰伏。六以「白石砺齿南山芝」写隐逸之食。

总体评价
此诗醉书,「男儿生不履穷途,一生肝胆何由开」写穷途见肝胆最为豪迈,「逝将白石砺吾齿,饥来快嚼南山芝」收束写困顿不屈最为壮烈。全诗格调醉书中有穷途豪迈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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