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柯为刘与清司寇赋

明 · 顾清

译文

万牛鼓橐冶不销,万山积雪冻不凋。

万头牛鼓风冶铸也不能销熔它,万山积雪的严寒也不能使它凋零。

疾雷动地风倒海,亭亭百尺撑云霄。

疾雷震动大地狂风倾倒大海,它依然亭亭玉立百尺高撑入云霄。

老夔却顾走百里,鸱鸢蝼蚁不敢窟穴安敢巢。

老夔回头看了也吓得跑出百里,鸱鸢蝼蚁不敢在此挖洞更不敢筑巢。

铁之柯,谁可拟,秋台老卿古柱史。

这铁一般的枝干,有谁能比拟,是秋台老卿古代的柱史。

麾之不去招不来,骨力风棱正相似。

挥手赶不走召唤也不来,铮铮骨力和凛然风骨正相类似。

君不见龙之年、蛇之祀,奸臣窃柄天下靡。

你没看到龙年蛇年之际,奸臣窃取大权天下随波靡倒。

天下靡,此老挺立风尘里。

天下人都随波逐流,惟有这位老人挺立在风尘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古诗,铁柯为刘与清司寇赋。诗为刘与清司寇赋铁柯,先写万牛鼓橐冶不销万山积雪冻不凋疾雷动地风倒海亭亭百尺撑云霄,再写老夔却顾走百里鸱鸢蝼蚁不敢窟穴安敢巢,继而写铁之柯谁可拟秋台老卿古柱史麾之不去招不来骨力风棱正相似,最后写君不见龙之年蛇之祀奸臣窃柄天下靡天下靡此老挺立风尘里。全诗咏铁柯,寄寓对刚直之颂与对奸佞之斥。

逐句解读
「万牛鼓橐冶不销,万山积雪冻不凋」——万牛鼓橐冶而不销,万山积雪冻而不凋,写铁柯之坚。

「疾雷动地风倒海,亭亭百尺撑云霄」——疾雷动地风倒海,亭亭百尺撑云霄,写铁柯之挺。

「老夔却顾走百里,鸱鸢蝼蚁不敢窟穴安敢巢」——老夔却顾走百里,鸱鸢蝼蚁不敢窟穴安敢巢,写铁柯之威。

「铁之柯,谁可拟,秋台老卿古柱史」——铁柯谁可拟,秋台老卿古柱史,写刘与清之比。

「麾之不去招不来,骨力风棱正相似」——麾之不去招不来,骨力风棱正相似,写刚直之节。

「君不见龙之年、蛇之祀,奸臣窃柄天下靡」——君不见龙年蛇祀,奸臣窃柄天下靡,写奸臣之祸。

「天下靡,此老挺立风尘里」——天下靡,此老挺立风尘里,写刚直之守。

艺术手法
一是以「万牛鼓橐」写冶炼之烈,铁仍不销。二是以「疾雷动地风倒海」写天地之变而铁柯不倒。三以「老夔」用夔龙之典,写神兽亦畏。四以「麾之不去招不来」写刚直不屈。五以「龙年蛇祀」用龙蛇之典,写奸臣窃柄之时。六以「风尘」写乱世。

总体评价
此诗咏铁柯,「麾之不去招不来,骨力风棱正相似」写刚直之节最为传神,「天下靡,此老挺立风尘里」收束写铁骨铮铮最为壮烈。全诗格调咏物中有刚直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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