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上堠

明 · 顾清

译文

田上堠,堆复堆,官新筑,圆若腄。

田上的土堠,一堆又一堆,官府新筑的,圆润如同肉瘤。

贵人赐田连帝畿,不封不筑民终以为私。

贵人获赐的田地连着京畿,不封界不筑堠百姓终究认为是私田。

上植柳,傍作围,牛羊不践雨不颓。

上面种了柳树,旁边作了围栏,牛羊践踏不了雨水淋不塌。

堠不颓,民不走,为君耕,为君守。

土堠不塌,百姓不走,为君王耕作,为君王守卫。

但愿贵人千万寿,免为他人作封堠。

只愿贵人万寿无疆,免得将来为他人再做封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杂言古诗,田上堠。诗写田上堠,先写田上堠堆复堆官新筑圆若腄贵人赐田连帝畿不封不筑民终以为私,再写上植柳傍作围牛羊不践雨不颓,最后写堠不颓民不走为君耕为君守但愿贵人千万寿免为他人作封堠。全诗写田上堠,寄寓对贵人之田与对民之劳之叹。

逐句解读
「田上堠,堆复堆,官新筑,圆若腄」——田上堠,堆复堆,官府新筑,圆如腄,写堠之形。

「贵人赐田连帝畿,不封不筑民终以为私」——贵人赐田连帝畿,不封不筑民终以为私,写贵人之田。

「上植柳,傍作围,牛羊不践雨不颓」——上植柳,傍作围,牛羊不践雨不颓,写堠之固。

「堠不颓,民不走,为君耕,为君守」——堠不颓,民不走,为君耕,为君守,写民之守。

「但愿贵人千万寿,免为他人作封堠」——但愿贵人千万寿,免为他人作封堠,写民之愿。

艺术手法
一是以「圆若腄」写堠之圆。二是以「不封不筑民终以为私」写民之无奈。三以「牛羊不践雨不颓」写堠之坚固。四以「为君耕为君守」写民之忠。五以「免为他人作封堠」写民之愿,寓意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写田上堠,「为君耕,为君守」写民之忠最为朴实,「但愿贵人千万寿,免为他人作封堠」收束写民之愿最为沉痛——表面祝寿,实则讽刺田地更替之苦。全诗格调田上堠中有民之劳与贵人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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