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吴之矩云起楼

明 · 高攀龙

译文

吾友搆高楼,上与南山友。

我的友人建造了高楼,楼上层与南山结为友伴。

推窗延诸峰,凭几揖群阜。

推开窗户延请诸峰入眼,凭倚几案揖拜群山。

楼中列万卷,亦贮泉百缶。

楼中陈列万卷典籍,也贮藏着百缶清泉。

客来赏奇文,疑义相与剖。

客人到来一同赏鉴奇文,疑难之处互相剖析探讨。

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牖。

青山间时常涌出云雾,白云时而飘入窗户之中。

焂忽曳作衣,亦或变为狗。

忽然拖曳如衣裳飘荡,又或许变幻如苍狗之状。

人生一如此,幻化安能久。

人生也如同这般,虚幻变化怎能长久永恒。

借问天壤閒,何者是不朽。

试问天地之间,究竟什么才是真正不朽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高攀龙所作《题吴之矩云起楼》,写题云起楼之作。诗先写吾友搆高楼上与南山友推窗延诸峰凭几揖群阜——写楼与山为友。楼中列万卷亦贮泉百缶彝鼎皆商周图书悉科斗——写楼中藏书古物。客来赏奇文疑义相与剖递品阳羡荼呼取惠山酒——写客来论文品茶饮酒。或时自晏坐澹然一何有——写晏坐之澹。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牖——写云出云入。焂忽曳作衣亦或变为狗——写云变如衣如狗。起灭千万端巧历能算否——写云起灭万千。人生一如此幻化安能久借问天壤閒何者是不朽——写人生如云幻化与何者不朽。全诗以云起楼写云之幻化与人生之思,格调清雅而深刻。

逐句解读
「吾友搆高楼,上与南山友。」我友建造高楼,楼上与南山为友——写楼与山为友。

「推窗延诸峰,凭几揖群阜。」推窗延请诸峰,凭几揖拜群阜——写推窗见山。

「楼中列万卷,亦贮泉百缶。」楼中陈列万卷书,也贮泉百缶——写藏书贮泉。

「客来赏奇文,疑义相与剖。」客来赏奇文,疑义互相剖析——写客来论文。

「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牖。」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窗——写云出云入。

「人生一如此,幻化安能久。」人生一如此,幻化怎能长久——写人生如云。

「借问天壤閒,何者是不朽。」借问天地之间,何者是不朽——写何者不朽之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云之幻化与人生之思为核心。吾友搆高楼上与南山友推窗延诸峰凭几揖群阜以高楼南山推窗诸峰写楼与山为友与推窗见山,楼中列万卷亦贮泉百缶彝鼎皆商周图书悉科斗以万卷泉缶商周彝鼎科斗图书写藏书古物,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牖焂忽曳作衣亦或变为狗起灭千万端巧历能算否以云出云入曳衣变狗起灭写云之幻化,人生一如此幻化安能久借问天壤閒何者是不朽以人生幻化不朽写人生如云与何者不朽之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云起楼写云之幻化与人生之思,借问天壤閒何者是不朽是全诗最深之句——以何者不朽写人生之问。青山时出云白云时入牖以云出云入写云之幻化,高攀龙以云起楼写哲思,格调清雅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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