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鸟何不至

明 · 董纪

译文

凤鸟何不至,碧梧空好枝。

凤鸟为何还不来,碧梧空有好的枝条等待。

百世一巢阿,千年一鸣岐。

百世才在阿阁筑一次巢,千年才在岐山鸣叫一次。

虽云有其名,谁得常见之。

虽然说是有这个名目,谁能经常见到它。

余生去古远,仰愧闻而知。

我生在远离古世的时代,只能惭愧地通过听闻来了解。

仲尼叹吾已,楚狂歌德衰。

孔子叹息凤鸟不至吾已矣,楚狂接舆歌咏德行衰微。

燕雀争高骞,白日喧枭䲭。

燕雀争着高飞,白日里枭鸟喧闹。

箫韶在虞廷,此物当来仪。

箫韶之乐在虞舜朝廷演奏时,凤鸟应当来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董纪所作,感叹凤鸟不至、盛世难逢。诗从凤鸟不至、碧梧空枝写起,写凤鸟百世一巢、千年一鸣的稀少,继而叹余生去古远、未能亲闻圣人之教,再以"燕雀争高骞"与"箫韶在虞廷"对比,表达对凤鸟再来的期盼。全诗格调沉郁而含希望,以凤喻治世之祥瑞。

逐句解读

「凤鸟何不至,碧梧空好枝」:凤鸟为何还不来,碧梧空有好的枝条。

「百世一巢阿,千年一鸣岐」:百世才在阿阁筑一次巢,千年才在岐山鸣一次。

「虽云有其名,谁得常见之」:虽然说是有其名,谁能经常见到它。

「余生去古远,仰愧闻而知」:我生在远离古世的时代,只能惭愧地通过听闻来了解。

「仲尼叹吾已,楚狂歌德衰」:孔子叹息"凤鸟不至",楚狂接舆歌咏德行衰微。

「燕雀争高骞,白日喧枭䲭」:燕雀争着高飞,白日里枭鸟喧闹。

「箫韶在虞廷,此物当来仪」:箫韶之乐在虞舜朝廷,凤鸟应当来仪。

艺术手法

此诗以凤鸟为核心意象,将祥瑞之兆与治世之思结合。

"百世一巢阿,千年一鸣岐"以数字之极写凤鸟之稀,对仗工整。

"虽云有其名,谁得常见之"以名与实的分离写凤鸟之虚渺。

"仲尼叹吾已"用孔子"凤鸟不至,吾已矣夫"之叹,"楚狂歌德衰"用接舆歌而过孔子之典,将个人之感纳入圣贤的传统。

"燕雀争高骞"以燕雀喻小人得志,"白日喧枭䲭"以枭鸟喻奸佞当道,意象阴暗。结句"箫韶在虞廷,此物当来仪"用《尚书》"箫韶九成,凤皇来仪"之典,以虞舜盛世为参照,表达了对太平之世的期盼。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凤鸟喻治世的感怀诗。董纪从凤鸟不至的现实出发,将个人的时代感慨与孔子之叹、接舆之歌一脉相承,又以燕雀枭䲭的当道反衬凤鸟之不至,格调沉郁。结句以虞舜之世为理想,表达了对清平之治的向往,使全诗在沉郁中有一份光明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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