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上军

明 · 董纪

译文

三纲陵夷秦失鹿,天下纷纷竞追逐。

三纲衰败秦朝失去了天下,各路英雄纷纷争相追逐。

白蛇当道毒伤人,神剑一挥蛇母哭。

白蛇挡道毒害百姓,神剑一挥蛇母痛哭。

素车来降轵道旁,诸侯有约当为王。

素车白马在轵道旁投降,诸侯有约在先当立为王。

悉与父老除,苛法约三章。

全部替父老废除苛刻法令,约定三章简约法令。

仓粟既多兵有粮,不劳献飨持牛羊。

仓中粮食既多军队有粮,不需要劳烦百姓献上牛羊犒劳。

逆理则败顺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

违背常理就会失败顺应就能昌盛,何必非要用猛士来守卫四方。

君不见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嗟天亡。

你没看到那弑杀义帝的人,屠杀咸阳百姓的人,在阴陵迷路只好哀叹天要亡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董纪所作《霸上军》,写刘项争霸之诗。诗先写三纲陵夷秦失鹿天下纷纷竞追逐白蛇当道毒伤人神剑一挥蛇母哭——写秦失天下与刘邦斩蛇。次写素车来降轵道旁诸侯有约当为王悉与父老除苛法约三章仓粟既多兵有粮不劳献飨持牛羊——写刘邦入关约法三章。末写逆理则败顺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君不见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嗟天亡——写项羽之败。全诗以霸上军写刘项成败之理,格调雄健而警醒。

逐句解读
「三纲陵夷秦失鹿,天下纷纷竞追逐。」三纲陵夷秦朝失去天下,天下人纷纷竞相追逐——写秦失天下。

「白蛇当道毒伤人,神剑一挥蛇母哭。」白蛇当道毒害伤人,神剑一挥蛇母哭泣——写刘邦斩蛇。

「素车来降轵道旁,诸侯有约当为王。」素车来降在轵道旁,诸侯有约应当为王——写子婴投降。

「悉与父老除苛法,约三章。」悉数与父老废除苛法,约法三章——写约法三章。

「仓粟既多兵有粮,不劳献飨持牛羊。」仓粟既多兵有粮,不劳献飨持牛羊——写军粮充足。

「逆理则败顺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逆理则败顺理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写顺逆之理。

「君不见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嗟天亡。」你没见项羽弑杀义帝,屠戮咸阳,阴陵迷失道路嗟叹天亡——写项羽之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刘项成败之理为核心。悉与父老除苛法约三章以废除苛法约法三章写刘邦之仁,逆理则败顺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以逆理败顺理昌写成败之理,君不见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嗟天亡以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写项羽之暴与败。

总体评价
此诗以霸上军写刘项成败之理,逆理则败顺则昌何必猛士守四方是全诗最警之句——以逆理败顺理昌写成败之理。君不见弑义帝屠咸阳阴陵失道嗟天亡以弑义帝屠咸阳写项羽之败,董纪以霸上军写刘项,格调雄健而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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