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十八咏 其一 秋柳
明 · 邓云霄
译文
忆昔长条踠地垂,莺花醉杀五陵儿。
回忆从前长条垂到地上,莺花醉杀了五陵少年。
可怜鶗鴂西风急,又被关山短笛吹。
可怜鶗鴂在西风中急鸣,又被关山的短笛吹。
腰瘦楚宫无过辇,黛销隋苑有啼眉。
腰瘦如楚宫无人来过辇,黛销隋苑有啼眉。
请君回望红亭路,谁复临堤折一枝?
请你回头望红亭路,谁还会到堤上折一枝柳?
赏析
题解
此诗悲秋十八咏其一秋柳,以忆昔长条踠地垂的昔日繁华起笔,从莺花五陵的春日盛景到鶗鴂西风和关山短笛的秋日凋零,末以楚宫无辇和隋苑啼眉的衰败到红亭折柳的无人收束,将秋柳的衰败与昔日繁华对比写得深沉而悲凉。
逐句解读
「忆昔长条踠地垂」——回忆从前长条垂到地上。踠地垂写柳条长垂——从前柳条茂盛长垂。
「莺花醉杀五陵儿」——莺花醉杀了五陵少年。五陵儿写长安富家少年——春天少年在柳下赏花醉游。
「可怜鶗鴂西风急」——可怜鶗鴂在西风中急鸣。鶗鴂写杜鹃——秋风中杜鹃悲鸣。
「又被关山短笛吹」——又被关山的短笛吹。短笛写笛声——笛声更添秋柳之悲。
「腰瘦楚宫无过辇」——腰瘦如楚宫无人来过辇。楚宫腰用楚灵王好细腰之典——柳如细腰美人而无人来访。
「黛销隋苑有啼眉」——黛销隋苑有啼眉。隋苑写隋炀帝的园林——柳如美人黛眉消减而含泪。
「请君回望红亭路」——请你回头望红亭路。红亭写送别的亭子——回望送别的路。
「谁复临堤折一枝」——谁还会到堤上折一枝柳。折柳写折柳送别——如今再无人来折柳送别。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柳为主题,以衰败与昔日繁华对比为核心。首联忆昔长条对莺花五陵,昔日繁华——从前柳条茂盛而少年赏花醉游;颔联鶗鴂西风对关山短笛,秋日凋零——杜鹃悲鸣而笛声添悲;颈联楚宫腰瘦对隋苑啼眉,衰败——柳如细腰美人无人来而如含泪美人;尾联红亭路望对临堤折柳,无人——回望送别路而再无人折柳。
总体评价
此诗秋柳而以无人折柳为最悲凉。请君回望红亭路、谁复临堤折一枝一联写出了衰败——回望红亭送别的路而再无人到堤上折一枝柳送别。腰瘦楚宫无过辇、黛销隋苑有啼眉则以楚宫和隋苑写衰败——柳如细腰美人无人来访而如含泪的黛眉消减。忆昔长条踠地垂、莺花醉杀五陵儿则以昔日繁华对比——从前柳条茂盛长垂而春天少年在柳下赏花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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