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十八咏 其十七 秋笳

明 · 邓云霄

译文

月引笳声出塞微

月色引出笳声出塞时微弱

城南又合数重围

城南又被合围了数重

乍吹疲马寒嘶影

乍然吹起瘦马在寒影中嘶鸣

三奏严霜倒扑衣

三奏之后严霜倒扑在衣上

乌集空营冤鬼哭

乌鸦聚集空营冤鬼在哭泣

星低孤垒救兵稀

星光低垂孤垒外救兵稀少

凭谁列作刘琨曲

凭谁来谱写刘琨的胡笳曲

半夜胡儿掩泪归

半夜胡儿掩着泪水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悲秋十八咏其十七秋笳,以月引笳声和城南重围的边塞起笔,从疲马寒嘶和严霜扑衣的苦寒到空营鬼哭和孤垒兵稀的绝境,末以刘琨曲和胡儿掩泪的典故收束,将秋笳的绝境与悲壮融合。

逐句解读
「月引笳声出塞微」——月光引着笳声出塞微弱。笳声写胡笳声,微写微弱——月下笳声从远处传来。

「城南又合数重围」——城南又合了数重包围。数重围写重重包围——又被敌人重重包围。

「乍吹疲马寒嘶影」——忽然吹来疲马寒风中嘶叫的影子。疲马写疲倦的马——马在寒风中嘶叫。

「三奏严霜倒扑衣」——笳声三奏严霜倒扑到衣上。三奏写三次吹奏——笳声三次而霜气扑衣。

「乌集空营冤鬼哭」——乌鸦聚集空营冤鬼哭泣。空营写营帐已空——空营中乌鸦聚集如鬼哭。

「星低孤垒救兵稀」——星低孤垒救兵稀少。孤垒写孤立的营垒——救兵迟迟不来。

「凭谁列作刘琨曲」——凭谁来演奏刘琨的曲子。刘琨曲用刘琨胡笳退敌之典——谁能如刘琨用胡笳退敌。

「半夜胡儿掩泪归」——半夜胡儿掩着泪回去。掩泪归写含泪退兵——敌人也被笳声感动退兵。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笳为主题,以绝境与悲壮融合为核心。首联月引笳声对城南重围,边塞——月下笳声微弱而城南又遭围困;颔联疲马寒嘶对严霜扑衣,苦寒——马在寒风中嘶叫而严霜扑衣;颈联空营鬼哭对孤垒兵稀,绝境——空营乌鸦如鬼哭而救兵稀少;尾联刘琨曲对胡儿掩泪,悲壮——谁能如刘琨退敌而胡儿也被感动退兵。

总体评价
此诗秋笳而以悲壮为最动人。凭谁列作刘琨曲、半夜胡儿掩泪归一联写出了悲壮——谁能如刘琨用胡笳退敌而半夜胡儿也被笳声感动含泪退兵。乌集空营冤鬼哭、星低孤垒救兵稀则以空营和孤垒写绝境——空营中乌鸦聚集如鬼哭而孤垒中救兵稀少。月引笳声出塞微、城南又合数重围则以笳声和围困写边塞——月下笳声从远处传来而城南又遭重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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