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十八咏 其十二 秋雁

明 · 邓云霄

译文

落木萧萧雁影疏

落叶萧萧大雁的身影稀疏

西风几处怨离居

西风中多少处所怨恨离别独居

遥看列阵能成字

远看雁群排列成阵竟能组成文字

可怪经秋不寄书

可怪的是经过秋天却不传递书信

雪窖北来边月苦

从北方雪窖而来边关月色凄苦

衡阳南下楚天虚

南飞至衡阳楚天寥廓空虚

伤弓避弋呼群急

惊弓之鸟躲避射猎急切呼唤同伴

此日羁人意有馀

今日羁旅之人的愁思更觉无尽

赏析

题解
此诗悲秋十八咏其十二秋雁,以落木雁影和西风离居的离别起笔,从列阵成字和经秋不寄书的雁之反常到雪窖边月和衡阳楚天的南北之远,末以伤弓避弋和羁人意馀的惊惧收束,将秋雁的离别与惊惧融合。

逐句解读
「落木萧萧雁影疏」——落木萧萧雁影稀疏。落木萧萧用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之典——秋天落叶雁影稀疏。

「西风几处怨离居」——西风几处怨恨离别独居。离居写离群——几处有人恨离别。

「遥看列阵能成字」——遥看雁群列阵能排成字。成字写雁排成人字或一字——远处看雁群排成字。

「可怪经秋不寄书」——可怪经过秋天却不寄书。雁足传书用苏武雁足传书之典——奇怪大雁不传书信。

「雪窖北来边月苦」——雪窖从北来边月凄苦。雪窖用苏武雪窖之典——北方的雪窖边月苦寒。

「衡阳南下楚天虚」——衡阳南下楚天空虚。衡阳用雁到衡阳回雁峰之典——南飞到衡阳楚天空旷。

「伤弓避弋呼群急」——伤弓避开弋箭急呼群雁。伤弓用惊弓之鸟之典——受伤的雁怕箭急呼同伴。

「此日羁人意有馀」——今日羁旅之人感慨有余。羁人写客居之人——旅人看了感慨不尽。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雁为主题,以离别与惊惧融合为核心。首联落木雁影对西风离居,离别——落叶雁影稀疏而恨离别独居;颔联列阵成字对经秋不寄书,雁之反常——雁排成字却不传书信;颈联雪窖边月对衡阳楚天,南北之远——北来雪窖苦寒而南去衡阳天旷;尾联伤弓避弋对羁人意馀,惊惧——受伤的雁怕箭急呼而旅人感慨不尽。

总体评价
此诗秋雁而以惊惧为最深。伤弓避弋呼群急、此日羁人意有馀一联写出了惊惧——受伤的雁避开弋箭急呼同伴而旅人看了感慨不尽。雪窖北来边月苦、衡阳南下楚天虚则以雪窖和衡阳写南北——北方雪窖苦寒而南去衡阳楚天空旷。遥看列阵能成字、可怪经秋不寄书则以列阵和传书写反常——远处看雁群排成字而奇怪大雁经过秋天却不传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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