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

明 · 程敏政

译文

古城衰柳散朝鸦,抚景全忘驿路赊。

古城墙边衰败柳树惊散了清晨鸦雀,观赏风景完全忘了路途遥远。

山色西来寒泼黛,日光东出暖蒸霞。

西方山色苍翠寒意如泼墨般浓重,朝阳东升暖意中蒸腾出彩霞。

远人仆仆行躔费,一处摇摇酒幔斜。

远行之人旅途劳顿路费不少,路旁一处酒店旗帜在风中歪斜。

此去前村知己近,耳闻鸡犬隔林哗。

此去前面村庄离目的地已近,隔着树林听到鸡鸣狗叫喧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早发途中所作。写早发行旅之景与归途之近,以古城衰柳散朝鸦抚景全忘驿路赊写古城衰柳与忘驿路赊,以山色西来寒泼黛日光东出暖蒸霞写山色寒黛与日光暖霞,以远人仆仆行躔费一处摇摇酒幔斜写远人仆仆与酒幔摇摇,终以此去前村知己近耳闻鸡犬隔林哗写前村知己与鸡犬隔林。

逐句解读
「古城衰柳散朝鸦,抚景全忘驿路赊」——写古城衰柳与忘驿路赊。古城衰柳散去朝鸦,抚景全忘了驿路遥远。古城衰柳写古城墙边衰败的柳树,散朝鸦写惊散了清晨的鸦雀,抚景写观赏风景,全忘驿路赊写完全忘了路途遥远。

「山色西来寒泼黛,日光东出暖蒸霞」——写山色寒黛与日光暖霞。山色西来寒意如泼黛,日光东出暖意蒸腾彩霞。山色西来写西方山色苍翠,寒泼黛写寒气中如泼了墨色般浓重,日光暖蒸霞写朝阳升起暖意中蒸腾出彩霞。

「远人仆仆行躔费,一处摇摇酒幔斜」——写远人仆仆与酒幔摇摇。远行之人仆仆路费不少,一处摇摇的酒幔倾斜。远人仆仆写旅途劳顿,行躔费写路途花费不少,酒幔斜写路旁酒店的旗帜在风中歪斜。

「此去前村知己近,耳闻鸡犬隔林哗」——写前村知己与鸡犬隔林。此去前村知己已近,耳闻鸡犬隔林喧哗。前村知己近写前面村庄离目的地已近,鸡犬隔林哗写隔着树林听到鸡鸣狗叫即有人烟。

艺术手法
一、寒与暖交织:山色寒泼黛之寒与日光暖蒸霞之暖交织。二、远与近交织:驿路赊之远与知己近之近交织。三、以哗作结:隔林哗,以鸡犬之声收束归途之近。

总体评价
此诗早发,由古城衰柳散朝鸦而写清晨启程之景,由山色寒黛日光暖霞而辨西与东寒与暖,由远人仆仆酒幔摇摇而转旅途之态,终以前村知己近鸡犬隔林哗作结,寒与暖交织,远与近交织,以哗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归途中的欣喜与将近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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