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七旬方起试笔作字适世贤有诗见慰依韵奉酬

明 · 程敏政

译文

独卧空房思有馀,茂陵憔悴旧相如。

独自躺在空寂的房间思绪很多,久病消瘦如同旧时病居茂陵的司马相如。

病来自觉逢迎倦,客至从嗔礼法疏。

生病以来自觉应酬接待很疲倦,客人来了也任凭怪罪礼节规矩做得不够。

风约黄尘凝砚沼,雨催青草上阶除。

风把尘土吹落在砚池中凝结即久不写字,春雨催着青草长满了台阶即久不扫除。

读君诗罢还成句,枣笔藤笺试手初。

读你的慰问诗后也写成答诗,用枣木笔在藤纸上病后初次试手写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卧病七旬方起试笔作字适世贤有诗见慰依韵奉酬而作。写卧病七旬初起与答谢世贤慰诗,以独卧空房思有馀茂陵憔悴旧相如写独卧思多与病如相如,以病来自觉逢迎倦客至从嗔礼法疏写病后逢迎之倦与客来礼法之疏,以风约黄尘凝砚沼雨催青草上阶除写风约黄尘与雨催青草之景,终以读君诗罢还成句枣笔藤笺试手初写读诗成句与试笔初书。

逐句解读
「独卧空房思有馀,茂陵憔悴旧相如」——写独卧思多与病如相如。独卧空房思绪有余,茂陵憔悴如同旧时司马相如。独卧空房写独自躺在空寂的房间,思有馀写思绪很多;茂陵憔悴用司马相如病居茂陵之典写自己久病消瘦。

「病来自觉逢迎倦,客至从嗔礼法疏」——写病后逢迎之倦与客来礼法之疏。病来自觉逢迎倦怠,客来任凭嗔怪礼法疏慢。逢迎倦写应酬接待感到疲倦,客至从嗔写客人来了也随他们怪罪;礼法疏写礼节规矩做得不够即因久病不修边幅。

「风约黄尘凝砚沼,雨催青草上阶除」——写风约黄尘与雨催青草之景。风约住黄尘凝结在砚池,雨催着青草长上台阶。风约黄尘凝砚沼写风把尘土吹落在砚池中凝结即久不写字,雨催青草上阶除写春雨催着青草长满了台阶即久不扫除。

「读君诗罢还成句,枣笔藤笺试手初」——写读诗成句与试笔初书。读你的诗后还写成诗句,枣木笔藤纸笺初次试手。读君诗罢还成句写读世贤慰诗后也写成答诗,枣笔藤笺写用枣木笔在藤纸上书写;试手初写病后初次尝试写字。

艺术手法
一、病与思交织:独卧思有馀之思与茂陵憔悴之病交织。二、倦与疏交织:逢迎倦之倦与礼法疏之疏交织。三、以初作结:试手初,以病后初试收束答谢之意。

总体评价
此诗卧病七旬方起答世贤,由独卧思多而写茂陵憔悴之病,由逢迎倦而转礼法疏之疏慢,由砚沼尘凝阶除草长而转久病之状,终以读诗成句试手初作结,病与思交织,倦与疏交织,以初收束,体现了程敏政久病初起之虚弱与答谢友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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