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余钟母
明 · 程敏政
译文
一夕谖花惨不开,满庭凉露鹤声哀。
一夜之间萱草花惨淡不再开放,满院冰冷露水中白鹤哀鸣。
神姬约伴游仙去,帝子亲书遣祭来。
如仙姬邀约同伴升仙而去,皇帝亲自书写祭文派人致祭。
古道悲风吹绛旐,玄墙阴雨上青苔。
送葬古道上悲风吹着红色丧旗,祠堂暗墙在阴雨中长满青苔。
倚庐人诵南陔处,愁见当时玉镜台。
守丧的人倚着草庐吟诵南陔孝子之篇,愁苦地看着母亲当年用过的镜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挽余钟母而作。写挽余钟母之悲与追思之痛,以一夕谖花惨不开满庭凉露鹤声哀写谖花不开与凉露鹤哀之悲,以神姬约伴游仙去帝子亲书遣祭来写游仙与遣祭之荣,以古道悲风吹绛旐玄墙阴雨上青苔写悲风绛旐与阴雨青苔之荒,终以倚庐人诵南陔处愁见当时玉镜台写诵南陔与愁见玉镜台之痛。
逐句解读
「一夕谖花惨不开,满庭凉露鹤声哀」——写谖花不开与凉露鹤哀之悲。一夜之间萱花惨淡不开,满庭凉露中鹤声悲哀。谖花惨不开写萱草花即母亲之花一夜之间惨淡不再开放,满庭凉露鹤声哀写满院冰冷露水中白鹤哀鸣。
「神姬约伴游仙去,帝子亲书遣祭来」——写游仙与遣祭之荣。神姬约同伴游仙而去,帝子亲书派遣祭奠来。神姬约伴游仙去写如仙姬邀约同伴升仙即余钟母去世,帝子亲书遣祭来写皇帝亲自书写祭文派人致祭即哀荣。
「古道悲风吹绛旐,玄墙阴雨上青苔」——写悲风绛旐与阴雨青苔之荒。古道上悲风吹着红色魂幡,黑色围墙阴雨中长上青苔。古道悲风吹绛旐写送葬的路上悲风吹着红色的丧旗,玄墙阴雨上青苔写祠堂的暗墙在阴雨中长满了青苔。
「倚庐人诵南陔处,愁见当时玉镜台」——写诵南陔与愁见玉镜台之痛。倚庐的人诵读南陔之处,愁见当时的玉镜台。倚庐人诵南陔处写守丧的人倚着草庐吟诵南陔即诗经中孝子养亲之篇,愁见当时玉镜台写愁苦地看着母亲当年用过的镜台即物在人亡。
艺术手法
一、花与鹤交织:谖花不开之花与鹤声哀之鹤交织。二、仙与祭交织:游仙去之仙与遣祭来之祭交织。三、以台作结:玉镜台,以遗物镜台收束悼亡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挽余钟母,由谖花惨不开鹤声哀而写丧母之悲,由游仙遣祭而转逝者之荣,由悲风绛旐阴雨青苔而转送葬之荒,终以诵南陔愁见镜台作结,仙与祭交织,以台收束,深得挽诗之沉痛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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