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楚英宗人寿萱图
明 · 程敏政
译文
北堂五月薰风长,萱草花开金凤香。
北堂五月暖风悠长,萱草花开金凤飘香。
儿郎再拜献春酒,花气欲透斑斓裳。
儿郎再次跪拜献上春酒,花香仿佛要透过斑斓的衣裳。
北堂十月霜回日,萱草根盘蛰龙密。
北堂十月霜寒回转之时,萱草根茎盘结如蛰龙般紧密。
一笑当筵指旧丛,举头误认丹青笔。
老寿星在席间含笑指着旧花丛,抬头一看竟误以为是画笔所绘。
老人八十真如仙,朱颜若共花争妍。
老人八十高龄真如仙人一般,红润的容颜仿佛要与花朵争妍。
愿期百岁根无恙,一度花开胜一年。
祝愿百年花根无恙安康,每开一次花胜过一年的好光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题楚英宗人寿萱图之作。以五月萱花、金凤香写夏日的萱草,以十月霜回、蛰龙密写冬日的萱根,以误认丹青写萱花的逼真,以八十如仙、朱颜争妍写寿萱的老而健旺,末以百岁根无恙写祝寿。
逐句解读
「北堂五月薰风长,萱草花开金凤香」——北堂五月薰风悠长,萱草花开金凤般的香气。
「儿郎再拜献春酒,花气欲透斑斓裳」——儿郎再拜献上春酒,花气要透过斑斓的衣裳。
「北堂十月霜回日,萱草根盘蛰龙密」——北堂十月霜回之日,萱草的根盘曲如蛰龙般密集。
「一笑当筵指旧丛,举头误认丹青笔」——一笑在筵席上指着旧丛,举头误认为是丹青之笔画的。
「老人八十真如仙,朱颜若共花争妍」——老人八十真如仙人,朱颜仿佛与花争妍。
「愿期百岁根无恙,一度花开胜一年」——愿期百岁根无恙,一度花开胜过一年。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夏冬两季的萱草写祝寿。北堂五月薰风长,萱草花开金凤香以夏日的萱花写生。北堂十月霜回日,萱草根盘蛰龙密以冬日的萱根写藏,花与根、开与藏的对比。举头误认丹青笔以误认写萱花的逼真,画与真的界限模糊。老人八十真如仙,朱颜若共花争妍以如仙与争妍对举,八十而朱颜与萱花争美。尾联以根无恙与花开胜年收束,根健则花盛,一年胜过一年。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夏冬萱草写祝寿为核心,一度花开胜一年是全诗最有期许之句,每一年都比上一年更好,不是重复而是超越,将祝寿从延年推向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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