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刘尚质舍人乃兄还巴陵

明 · 程敏政

译文

万里家园菊未莎

万里之外家园中的菊花还未长出莎草

一舟随雨下官河

一叶小舟随着雨水顺官河而下

归时梦入东川近

归去时梦中觉得东川已经近了

老去情于北阮多

年老之后对北阮的情谊更加深厚

狎鹭有盟秋未冷

与白鹭有盟约秋天还未寒冷

宾鸿成阵夜初过

大雁成群结队刚刚在夜里飞过

巴人倡和真能事

巴人善于唱和真是能事

赠别惭无郢上歌

赠别之时惭愧没有郢上那样的雅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送刘尚质舍人乃兄还巴陵而作。写送别还乡之恋与惭无郢歌,以万里家园菊未莎、一舟随雨下官河写家园菊未莎与舟下官河,以归时梦入东川近、老去情于北阮多写梦入东川与情于北阮,以狎鹭有盟秋未冷、宾鸿成阵夜初过写狎鹭秋盟与宾鸿夜过,终以巴人倡和真能事、赠别惭无郢上歌写巴人和倡与惭无郢歌。

逐句解读
「万里家园菊未莎,一舟随雨下官河」——写家园菊未莎与舟下官河。万里家园菊花尚未如莎草般盛开,一舟随雨下官河。菊未莎写离家时菊花尚未繁茂如莎,一舟随雨写冒雨乘舟南下。

「归时梦入东川近,老去情于北阮多」——写梦入东川与情于北阮。归时梦入东川渐近,老去情于北阮更多。东川写巴陵一带,北阮用阮籍北阮之典写对刘家兄弟的深情。

「狎鹭有盟秋未冷,宾鸿成阵夜初过」——写狎鹭秋盟与宾鸿夜过。狎鹭有盟秋未冷,宾鸿成阵夜初过。狎鹭盟写与白鹭有闲逸之约,宾鸿夜过写大雁南飞夜间结阵而过。

「巴人倡和真能事,赠别惭无郢上歌」——写巴人和倡与惭无郢歌。巴人倡和真能事,赠别惭无郢上歌。巴人倡和写巴陵人善歌,郢上歌用阳春白雪之典写惭愧没有高雅之歌送别。

艺术手法
一、未与随交织:菊未莎之未与随雨下之随交织。二、近与多交织:东川近之近与北阮多之多交织。三、以惭作结:惭无郢上歌,以惭愧收束送别之情。

总体评价
此诗送刘兄还巴陵,由家园菊未莎而写舟下官河,由东川北阮而转梦近与情多,由狎鹭宾鸿而辨秋盟与夜过,终以巴人倡和惭无郢歌作结,未与随交织,近与多交织,以惭收束,体现了程敏政送别时的留恋与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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