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篇

明 · 程敏政

译文

大凤先飞上丹阙,小凤随飞出丹穴。

大凤先飞上了赤色的宫阙,小凤紧随其后飞出了丹穴。

皇家结网未全疏,入眼平生两奇绝。

皇家搜罗人才之网并未疏漏,平生所见这两只凤最为奇绝。

春风簉羽骖龙翔,文章五色明朝阳。

春风中列队随龙翱翔,五色文采辉映朝阳。

鹓班共指不易得,旧家似出三槐王。

朝班上众人共指此等人才不易得,旧家似出自三槐王氏之门。

清咮时闻起阿阁,和气还应叶韶籥。

清亮的凤鸣时而从阿阁中升起,和气还应当与韶乐相和谐。

舜文有道致祥多,远陋西京奏神雀。

舜帝文王有道则祥瑞多至,远胜西汉时奏报神雀之瑞。

垣竹枰梧高入天,喧啾百鸟空茫然。

垣上翠竹庭中梧桐高入云天,喧闹的百鸟只是徒然茫然。

愿加自宝奉明主,听取人歌双凤篇。

愿双凤更加自珍自重奉事明主,听取人们歌咏双凤之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所作的双凤篇,以双凤比喻王家两兄弟(或父子)并仕朝廷的荣耀。诗中从双凤飞升写起,以其文章才华、家世清门、和谐共鸣层层铺陈,最后以舜文致祥、远陋西汉神雀的政治寓意作结,将双凤的祥瑞意象与政治清明的期许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大凤先飞上丹阙,小凤随飞出丹穴」写大凤先飞上了赤色的宫阙,小凤随后飞出了丹穴。

「皇家结网未全疏,入眼平生两奇绝」写皇家搜罗人才之网未全疏漏,平生所见这两只凤最为奇绝。

「春风簉羽骖龙翔,文章五色明朝阳」写春风中列队骖龙翱翔,五色文章辉映朝阳。

「鹓班共指不易得,旧家似出三槐王」写朝班上众人共指此等人才不易得,旧家似出三槐王氏之门。

「清咮时闻起阿阁,和气还应叶韶籥」写清亮的凤鸣时而从阿阁中升起,和气还应与韶乐相和谐。

「舜文有道致祥多,远陋西京奏神雀」写舜帝文王有道则祥瑞多至,远胜西汉时奏报神雀。

「垣竹枰梧高入天,喧啾百鸟空茫然」写垣上竹子庭中梧桐高入云天,喧啾的百鸟只是徒然茫然。

「愿加自宝奉明主,听取人歌双凤篇」写愿双凤更加自珍自重奉事明主,听取人们歌咏双凤之篇。

艺术手法
诗以双凤起兴,以「大凤先飞」「小凤随飞」的次序写出先后有序的和谐之美。

「文章五色明朝阳」以凤羽五彩比喻文章才华,意象华美。

「舜文有道致祥多」与「远陋西京奏神雀」构成对比,以先王之瑞贬抑汉代的浅薄之瑞,立意高远。

「喧啾百鸟空茫然」以百鸟之喧衬双凤之清,烘托手法精妙。结句以「自宝奉明主」的劝勉收束,将祥瑞的象征意义落到实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凤凰比德,将双凤的祥瑞意象与政治清明、人才选拔的期望相结合,立意深远。诗人不满足于一般的颂美,而是以舜文之道与西京神雀的对比,表达了对真正的政治清明的追求。全诗格调庄雅,意象华美而不浮艳,颂美中有规劝之意,是应制体中较有品格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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