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三日大雪

明 · 程敏政

译文

北风吹晴无片雪,老农戚戚生穷悲。

北风吹得天空晴朗却没有一片雪,老农忧虑重重生出穷苦的悲愁。

土中细麦乾欲死,方士结坛徒尔为。

土中的冬麦乾旱得将要枯死,方士设坛祈雪只是徒劳无益。

残年一雪万人喜,天子忧勤天与之。

年末终于下了一场雪万民欢喜,天子忧民勤政所以上天降雪。

长安贫者死莫恨,记取当初望雪时。

长安的贫苦之人死了也不要怨恨,记住当初渴望下雪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十二月十三日大雪而作。写大雪之喜与忧民之思,以北风吹晴无片雪老农戚戚生穷悲写无雪之忧与老农之悲,以土中细麦乾欲死方士结坛徒尔为写细麦乾死与方士祈雪之徒,以残年一雪万人喜天子忧勤天与之写一雪之喜与天与之义,终以长安贫者死莫恨记取当初望雪时写贫者之死与望雪之痛。

逐句解读
「北风吹晴无片雪,老农戚戚生穷悲」——写无雪之忧与老农之悲。北风吹晴无一片雪,老农戚戚生出穷苦的悲愁。北风吹晴写北风只吹得天晴却不下雪,老农戚戚写农民忧虑庄稼,穷悲写穷苦之忧。

「土中细麦乾欲死,方士结坛徒尔为」——写细麦乾死与方士祈雪之徒。土中细麦乾旱将死,方士结坛祈雪只是徒然。细麦乾欲死写冬麦因无雪覆盖将旱死,方士结坛写方士设坛祈雪,徒尔为写只是徒劳无益。

「残年一雪万人喜,天子忧勤天与之」——写一雪之喜与天与之义。残年一场雪万人欢喜,天子忧勤上天与之。残年一雪写年末终于下雪,万人喜写百姓欢喜,天子忧勤天与之写因天子忧民勤政所以上天降雪。

「长安贫者死莫恨,记取当初望雪时」——写贫者之死与望雪之痛。长安的贫者死了也不要恨,记住当初望雪的时候。贫者死写贫苦之人等不到雪来已冻饿而死,记取望雪时写不要忘记当初渴望下雪的心情即雪来时人已不在。

艺术手法
一、晴与悲交织:北风吹晴之晴与老农穷悲之悲交织。二、死与喜交织:细麦乾死之死与万人喜之喜交织。三、以望作结:望雪时,以望雪之切收束忧民之思。

总体评价
此诗十二月十三日大雪,由北风无雪老农穷悲而写旱之忧,由细麦乾死方士徒然而转祈雪之无效,由一雪万人喜天子忧勤而辨天降之喜,终以贫者死莫恨望雪时作结,晴与悲交织,死与喜交织,以望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忧民爱民的深切情怀与对贫苦百姓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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