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八日大雨赴斋所

明 · 程敏政

译文

黑云连阵雨声寒,骑马萧萧向掖垣。

乌云密布大雨一阵接一阵雨声凄寒,骑马萧萧冒雨朝宫墙方向行进。

平地急惊成海子,御沟全似泻河源。

平地骤然惊变成积水如湖,宫中排水沟完全像河水源头倾泻。

担夫没屩犹探路,从吏篝灯不到门。

挑夫草鞋都被水冲走了还在摸索前行,随从提灯也找不到斋所的门。

小坐未眠闻屋漏,旋移斋榻过前轩。

小坐未能入眠听到屋顶漏雨,随即搬动床榻移到前边的轩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六月二十八日大雨赴斋所而作。写大雨赴斋之景与狼狈之态,以黑云连阵雨声寒骑马萧萧向掖垣写黑云阵雨与骑马掖垣,以平地急惊成海子御沟全似泻河源写平地海子与御沟泻河,以担夫没屩犹探路从吏篝灯不到门写担夫探路与从吏不到,终以小坐未眠闻屋漏旋移斋榻过前轩写闻屋漏与移榻前轩。

逐句解读
「黑云连阵雨声寒,骑马萧萧向掖垣」——写黑云阵雨与骑马掖垣。黑云连阵雨声凄寒,骑马萧萧向掖垣行进。黑云连阵写乌云密布大雨一阵接一阵,雨声寒写雨声中透着寒意,骑马萧萧写骑马冒雨前行,向掖垣写朝宫墙方向去即赴斋所。

「平地急惊成海子,御沟全似泻河源」——写平地海子与御沟泻河。平地急惊变成了海子,御沟完全像倾泻的河源。平地成海子写低洼处积水如湖,御沟泻河源写宫中排水沟如河水倾泻即雨势极大。

「担夫没屩犹探路,从吏篝灯不到门」——写担夫探路与从吏不到。担夫鞋都没了还在探路,从吏提着灯也到不了门。担夫没屩写挑夫的草鞋被水冲走,犹探路写还在摸索前行,从吏篝灯不到门写随从提灯也找不到斋所的门。

「小坐未眠闻屋漏,旋移斋榻过前轩」——写闻屋漏与移榻前轩。小坐未能入眠听到屋漏,随即移斋榻到前轩。闻屋漏写听到屋顶漏雨,移斋榻写搬动床榻,过前轩写移到前边的轩房即避雨之狼狈。

艺术手法
一、寒与急交织:雨声寒之寒与急惊成海之急交织。二、没与不到交织:担夫没屩之没与从吏不到门之不到交织。三、以轩作结:过前轩,以移榻避雨收束大雨之狼狈。

总体评价
此诗大雨赴斋,由黑云阵雨骑马掖垣而写冒雨赴斋,由平地海子御沟泻河而转雨势之大,由担夫探路从吏不到而辨行路之难,终以闻屋漏移榻前轩作结,寒与急交织,没与不到交织,以轩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大雨赴斋的狼狈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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