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念八日得仲弟克俭南京书季弟克宽杭州书报家君已至徽州

明 · 程敏政

译文

两回家信一时闻,北雁如何久离群。

两处的家信同时收到,北雁为何长久离群。

同气影随三处月,老亲身卧万山云。

兄弟之情如影随形三地共望一月,老父亲只身在万山云中跋涉。

怀归有约多成梦,窃禄无才可报君。

归乡之约多成了一场梦,居官食禄却无才可报君恩。

学业半荒须渐白,愁颜消得付馀醺。

学业已荒废大半胡须渐渐白了,愁苦的面容只好借酒消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腊月二十八日得两弟书信而作。写得家书之感与思乡之痛,以两回家信一时闻北雁如何久离群写两处家信与雁久离群,以同气影随三处月老亲身卧万山云写三处月下与老亲云中,以怀归有约多成梦窃禄无才可报君写怀归成梦与窃禄无才,终以学业半荒须渐白愁颜消得付馀醺写学业荒废与愁颜付酒。

逐句解读
「两回家信一时闻,北雁如何久离群」——写两处家信与雁久离群。两处的家信一时听闻,北雁为何长久离群。两回家信写从南京和杭州两个弟弟处来的信,北雁久离群写自己如北雁离群般久在异乡。

「同气影随三处月,老亲身卧万山云」——写三处月下与老亲云中。同气兄弟影随三处的月光,老亲身卧万山的云中。同气写兄弟之情,三处月写三地共望一月,老亲身卧万山云写父亲在徽州万山之中。

「怀归有约多成梦,窃禄无才可报君」——写怀归成梦与窃禄无才。怀归有约多成了一场梦,窃禄无才可以报答君恩。怀归有约写有归乡之约却不能成行,窃禄无才写居官食禄却无才报国。

「学业半荒须渐白,愁颜消得付馀醺」——写学业荒废与愁颜付酒。学业半已荒废胡须渐渐白了,愁颜消磨只得付与醉馀。学业半荒写学问已经荒废大半,须渐白写年岁渐老,愁颜付馀醺写愁苦的面容只好借酒消解。

艺术手法
一、雁与月交织:北雁离群之雁与三处月之月交织。二、梦与禄交织:怀归成梦之梦与窃禄无才之禄交织。三、以酒作结:付馀醺,以酒消愁收束思乡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得两弟家书,由两回家信北雁离群而写家信之喜与离群之悲,由同气三处月老亲万山云而转兄弟分处与父亲在途,由怀归成梦窃禄无才而辨归与禄,终以学业荒须渐白愁颜付酒作结,雁与月交织,梦与禄交织,以酒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得家书后的思乡之痛与仕途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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