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偶见白须

明 · 程敏政

译文

晓起掀髯笑不梳,镜中霜到一茎初。

早晨起来抚摸胡须笑着不去梳理,照镜子时发现第一根白胡须。

他乡转觉官无用,半世空惊病有馀。

在异乡越来越觉得当官没什么用,半生以来空自惊觉疾病缠身。

閒处欲寻支遁语,老来思共阿咸居。

闲暇时想和支遁一样谈佛论道,年老后想和侄子一起生活。

平安独喜南鸿便,一月常收两度书。

家人平安只高兴南来鸿雁方便书信易达,一个月经常收到两次家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镜中偶见白须而作。写偶见白须之叹与思归之念,以晓起掀髯笑不梳镜中霜到一茎初写掀髯不梳与霜到一茎之惊,以他乡转觉官无用半世空惊病有馀写他乡官无用与半世病有馀之叹,以閒处欲寻支遁语老来思共阿咸居写寻支遁语与思共阿咸居之念,终以平安独喜南鸿便一月常收两度书写喜南鸿便与收两度书之慰。

逐句解读
「晓起掀髯笑不梳,镜中霜到一茎初」——写掀髯不梳与霜到一茎之惊。清晨起来掀着胡须笑着不梳理,镜中霜白到了一根胡须初现。晓起掀髯笑不梳写早晨起来抚摸胡须笑着不去梳理,镜中霜到一茎初写照镜子时发现第一根白胡须。

「他乡转觉官无用,半世空惊病有馀」——写他乡官无用与半世病有馀之叹。在他乡越发觉得做官无用,半辈子白白惊觉病痛有余。他乡转觉官无用写在异乡越来越觉得当官没什么用,半世空惊病有馀写半生以来空自惊觉疾病缠身。

「閒处欲寻支遁语,老来思共阿咸居」——写寻支遁语与思共阿咸居之念。闲处想要寻找支遁的话语,老来想着和阿咸一起居住。闲处欲寻支遁语用支遁即支道林之典写闲暇时想谈佛论道,老来思共阿咸居用阮咸之典写年老后想和侄子一起生活。

「平安独喜南鸿便,一月常收两度书」——写喜南鸿便与收两度书之慰。平安独喜南鸿方便,一月常常收到两次家书。平安独喜南鸿便写家人平安只高兴南来的鸿雁方便即书信易达,一月常收两度书写一个月经常收到两次家信即家书不断。

艺术手法
一、笑与惊交织:掀髯笑之笑与霜到一茎之惊交织。二、闲与老交织:寻支遁语之闲与思共阿咸居之老交织。三、以书作结:两度书,以家书频收收束思归之慰。

总体评价
此诗偶见白须,由掀髯不梳霜到一茎而写初老之惊,由他乡官无用病有馀而转仕途之叹,由寻支遁语阿咸居而转归隐之念,终以南鸿便两度书作结,闲与老交织,以书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初见白须的感叹与思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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