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岭

明 · 程敏政

译文

览胜心雄力未疲

观览胜景心志雄壮,脚力尚未疲倦

不愁云路转逶迤

不怕云中的道路蜿蜒曲折

上当华岳扪参处

向上可抵达华山触摸星辰的地方

下抵虞渊取日时

向下可到达虞渊追取落日之处

鬼斧有灵方可凿

只有鬼斧神工才能凿开这样的险峻

画工虽巧竟何施

画工即使再精巧又能施展什么呢

我来亦乏惊人句

我来到这里也缺乏惊人之语

未敢磨崖与斗奇

不敢在崖壁上刻字与奇景争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过五岭而作。写过五岭之壮与自谦之词,以览胜心雄力未疲、不愁云路转逶迤写览胜心雄与不愁逶迤,以上当华岳扪参处、下抵虞渊取日时写上扪参井与下取日时,以鬼斧有灵方可凿、画工虽巧竟何施写鬼斧方凿与画工无施,终以我来亦乏惊人句、未敢磨崖与斗奇写乏惊人句与未敢磨崖。

逐句解读
「览胜心雄力未疲,不愁云路转逶迤」——写览胜心雄与不愁逶迤。览胜心雄力量未疲,不愁云路转而逶迤。心雄力未疲写登览壮心体力未衰,不愁逶迤写不怕山路曲折。

「上当华岳扪参处,下抵虞渊取日时」——写上扪参井与下取日时。上当华岳扪参之处,下抵虞渊取日之时。扪参用扪参历井之典写高处可触及星辰,虞渊取日用日入虞渊之典写极低处可见日落。

「鬼斧有灵方可凿,画工虽巧竟何施」——写鬼斧方凿与画工无施。鬼斧有灵方可凿,画工虽巧竟无处施。鬼斧凿写五岭山势如鬼神雕凿,画工无施写天然奇景画工也画不出。

「我来亦乏惊人句,未敢磨崖与斗奇」——写乏惊人句与未敢磨崖。我来亦乏惊人句,未敢磨崖与斗奇。乏惊人句写自谦诗才不足,未敢磨崖写不敢在崖壁上题诗与奇景争胜。

艺术手法
一、雄与不交织:心雄之雄与不愁之不交织。二、灵与巧交织:鬼斧有灵之灵与画工虽巧之巧交织。三、以未敢作结:未敢磨崖,以自谦收束过岭之壮。

总体评价
此写过五岭,由览胜心雄而写不愁逶迤,由扪参取日而转高与低,由鬼斧画工而辨灵与巧,终以乏句未敢磨崖作结,雄与不交织,灵与巧交织,以未敢收束,体现了程敏政过五岭时的壮行与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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