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二首 其二

明 · 程敏政

译文

新秋原野净,閒步西山麓。

初秋的原野清净,闲步在西山脚下。

山上有骁媒,山下有麀鹿。

山上有骁勇的猎媒,山下有母鹿。

见之感物理,不觉心烦促。

看了这些感触于万物之理,不觉心中烦闷紧迫。

天生本同类,何忍自鱼肉。

天生本就是同类,怎忍心互相鱼肉残害。

弋人前致词,弋具未为毒。

猎人上前说道,猎具并不算毒辣。

不见馀耳交,一旦成翻覆。

难道没看到陈馀和张耳的交情,一旦之间就翻脸反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古诗二首其二而作。写新秋原野中见骁媒麀鹿之感与弋人弋具未为毒之辩,以新秋原野净闲步西山麓写新秋原野净与闲步西山麓,以山上有骁媒山下有麀鹿见之感物理不觉心烦促写骁媒麀鹿与感物理心烦促,以天生本同类何忍自鱼肉写天生本同类与何忍自鱼肉,终以弋人前致词弋具未为毒不见余耳交一旦成翻覆写弋具未为毒与余耳交翻覆。

逐句解读
「新秋原野净,闲步西山麓」——写新秋原野净与闲步西山麓。初秋原野洁净,闲步在西山脚下。新秋原野净写初秋时节原野干净明净,闲步西山麓写悠闲地散步在西山的山麓。

「山上有骁媒,山下有麀鹿」——写骁媒与麀鹿。山上有骁勇的猎媒,山下有母鹿。骁媒写猎人所用的诱媒鸟即驯养的鸟用来引诱野鸟,麀鹿写母鹿即山下的母鹿。

「见之感物理,不觉心烦促」——写感物理与心烦促。看到这些感触万物之理,不觉心中烦闷紧迫。见之感物理写看到这些景象而感悟物理即万物之理,不觉心烦促写不知不觉心中烦扰紧迫。

「天生本同类,何忍自鱼肉」——写天生同类与自鱼肉。天生本来是同类,怎么忍心互相鱼肉。天生本同类写天生万物本来是同类,何忍自鱼肉写怎么忍心以同类为鱼肉即同类相食。

「弋人前致词,弋具未为毒」——写弋人致词与弋具未为毒。猎人上前说道,射猎的工具未必是毒害。弋人前致词写射猎的人上前说话,弋具未为毒写射猎的工具还不算毒害。

「不见余耳交,一旦成翻覆」——写余耳交翻覆。不见陈余张耳的交情,一旦就翻脸覆灭。不见余耳交用陈余张耳之交写没看到陈余张耳从刎颈之交到反目成仇,一旦成翻覆写一旦就翻脸互相覆灭。

艺术手法
一、净与烦交织:原野净之净与心烦促之烦交织。二、同类与鱼肉交织:本同类之同与自鱼肉之异交织。三、以覆作结:成翻覆,以余耳翻覆收束同类之辨。

总体评价
此诗古诗二首其二,由新秋原野而写西山骁媒麀鹿之净与猎,由感物理而转心烦促之悟与忧,由天生同类而转何忍自鱼肉之同与残,终以弋人弋具未为毒余耳翻覆作结,同类与鱼肉交织,以覆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对同类相残的悲悯与人心翻覆甚于弋具之毒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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