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密岩乃先世祖都使公沄淘兄弟起兵拒黄巢处
明 · 程敏政
译文
万仞巉岩百里长,此中曾蹶草头黄。
万仞高的险峻山岩绵延百里,这里曾经挫败了黄巢的叛军。
衣冠税驾趍行在,兄弟登坛守故乡。
士大夫们解下车驾奔赴行在,兄弟二人登坛誓师守护故乡。
一代风尘山戍远,千家烟火石台荒。
一个乱世的风烟中,山间的戍守已远,千家的炊烟消散,石台也已荒废。
水田折戟时常露,知是先人旧战场。
水田中折断的戟时常露出地面,由此知道这是先人曾经作战的旧战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敏政东密岩凭吊先世祖程沄兄弟起兵拒黄巢处而作。写凭吊先祖战场之敬与历史之思,以万仞巉岩百里长、此中曾蹶草头黄写山岩之险与黄巢之败,以衣冠税驾趍行在、兄弟登坛守故乡写衣冠南奔与兄弟守乡,以一代风尘山戍远、千家烟火石台荒写风尘远去与石台荒废,终以水田折戟时常露、知是先人旧战场写折戟之露与旧战场之辨。
逐句解读
「万仞巉岩百里长,此中曾蹶草头黄」——写山岩之险与黄巢之败。万仞巉岩百里之长,此中曾蹶倒草头黄。巉岩写山势险峻,草头黄指黄巢之军,蹶写击败黄巢。
「衣冠税驾趍行在,兄弟登坛守故乡」——写衣冠南奔与兄弟守乡。衣冠解驾趍赴行在,兄弟登坛守卫故乡。衣冠写士大夫,趍行在写奔赴皇帝驻跸之处,兄弟登坛写程沄兄弟登坛誓师守乡。
「一代风尘山戍远,千家烟火石台荒」——写风尘远去与石台荒废。一代风尘山戍已远,千家烟火石台荒废。山戍远写当年战事已远,石台荒写昔日军事设施已荒芜。
「水田折戟时常露,知是先人旧战场」——写折戟之露与旧战场之辨。水田中折戟时常露出,知是先人旧时战场。折戟写遗落兵器,时常露写农人耕作时常发现,旧战场写先祖战斗之地。
艺术手法
一、险与败交织:巉岩之险与蹶草头黄之败交织。二、奔与守交织:趍行在之奔与守故乡之守交织。三、以辨作结:知是旧战场,以折戟辨古收束凭吊之思。
总体评价
此诗凭吊东密岩,由巉岩百里而写蹶黄巢之败,由衣冠兄弟而转奔与守,由山戍石台而辨远与荒,终以折戟旧战场作结,险与败交织,奔与守交织,以辨收束,体现了程敏政凭吊先祖战场时的敬意与历史沧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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