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明 · 成鹫

译文

热不因人浊处清,积空成色自分明。

热气不因他人而在浑浊中保持清澈,积聚虚空成为形色自然分明。

嵩山破灶当机堕,古庙香炉觌面呈。

嵩山破灶公案当机便堕,古庙香炉当面呈现。

宿火传将微有燄,轻风随去本无情。

延续的火种传递过去尚有微弱的火焰,轻风随烟而去本来就无情。

年年二月逢寒食,消息还归折脚铛。

年年二月逢寒食节,消息终究还是要回到折脚铛中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咏烟而作。写咏烟之景与消息还归折脚铛之悟,以热不因人浊处清积空成色自分明写热不因人与积空成色,以嵩山破灶当机堕古庙香炉觌面呈写嵩山破灶堕与古庙香炉呈,以宿火传将微有焰轻风随去本无情写宿火微有焰与轻风本无情,终以年年二月逢寒食消息还归折脚铛写寒食消息与折脚铛。

逐句解读
「热不因人浊处清,积空成色自分明」——写热不因人与积空成色。热不因为人而在浊处自清,积聚虚空成为颜色自然分明。热不因人写烟的热不是因为人而起,浊处清写在浑浊之处反而清轻上升;积空成色写积聚虚空而成可见之色,自分明写自然分明可见。

「嵩山破灶当机堕,古庙香炉觌面呈」——写嵩山破灶堕与古庙香炉呈。嵩山破灶当机堕落,古庙香炉当面呈现。嵩山破灶用嵩山破灶堕之典写禅机当处即破,当机堕写当下堕除;古庙香炉写古庙中香炉之烟,觌面呈写当面呈现。

「宿火传将微有焰,轻风随去本无情」——写宿火微有焰与轻风本无情。宿火传过去微有火苗,轻风随烟而去本来无情。宿火传将写残余之火传递过去,微有焰写微微有一点火焰;轻风随去写轻风随之而去,本无情写本来没有情意。

「年年二月逢寒食,消息还归折脚铛」——写寒食消息与折脚铛。年年二月遇到寒食,消息还是归于折脚铛。年年二月逢寒食写每年二月寒食节禁火,消息写消息、端倪;还归折脚铛用折脚铛之典写终究还是回到禅家的炊具,折脚铛写断脚的锅即禅僧之器。

艺术手法
一、清与明交织:浊处清之清与积空成色自分明之明交织。二、堕与呈交织:破灶当机堕之破与香炉觌面呈之显交织。三、以折脚铛作结:消息还归折脚铛,以禅器收束咏烟之悟。

总体评价
此诗咏烟,由热不因人而写积空成色之浊与清,由嵩山破灶而写古庙香炉之破与显,由宿火微焰而写轻风无情之微与去,终以寒食消息折脚铛作结,堕与呈交织,以折脚铛收束,体现了成鹫咏烟中烟即禅机的领悟与消息归于禅器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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