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衣石上人再入山同住

明 · 成鹫

译文

抖擞生衣两袖尘,上山原是下山人。

抖落新衣两袖尘土,上山的人原本就是从山下来的人。

祗缘踏著来时路,聊复寻思去后因。

只因为踩着来时的路,姑且再思索离去后的因缘。

老眼岂存三日见,孤心又得一回新。

老眼哪能存留三日的见识,孤独的心又获得一次新的领悟。

明朝更有樵西约,中道凭师辨主宾。

明天更有樵西之约,半途依靠师父辨别主与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喜衣石上人再入山同住而作。写衣石上人再入山之喜与孤心一回新之悟,以抖擞生衣两袖尘上山原是下山人写抖擞两袖尘与上山下山人,以祗缘踏著来时路聊复寻思去后因写踏著来时路与寻思去后因,以老眼岂存三日见孤心又得一回新写老眼三日见与孤心一回新,终以明朝更有樵西约中道凭师辨主宾写樵西约与凭师辨主宾。

逐句解读
「抖擞生衣两袖尘,上山原是下山人」——写抖擞两袖尘与上山下山人。抖擞生衣两袖尘土,上山原是下山的人。抖擞写抖落拂拭,生衣两袖尘写新衣两袖沾满尘土;上山原是下山人写上山的人原本就是从山下来的人,写出山入山的轮回。

「祗缘踏著来时路,聊复寻思去后因」——写踏著来时路与寻思去后因。只因为踏着来时的路,聊且寻思离去后的因缘。祗缘写只因,踏著来时路写踩着来时的路;聊复写姑且再,寻思去后因写思索离去后的因缘果报。

「老眼岂存三日见,孤心又得一回新」——写老眼三日见与孤心一回新。老眼哪能存留三日之见,孤心又得一回更新。老眼岂存三日见写老眼岂能保持三日的见识,岂存写哪能存留;孤心又得一回新写孤独的心又获得一次新的领悟,一回新写一次更新。

「明朝更有樵西约,中道凭师辨主宾」——写樵西约与凭师辨主宾。明天更有樵西之约,半途凭师父辨别主宾。明朝更有写明天更有,樵西约写樵西之约;中道写半途、中途,凭师辨主宾写依靠师父辨别主与宾,辨主宾用禅宗主宾之语写辨别禅机。

艺术手法
一、上与下交织:上山之人与下山之人交织轮回。二、来与去交织:踏著来时路之来与寻思去后因之去交织。三、以主宾作结:凭师辨主宾,以禅宗主宾收束入山之喜。

总体评价
此诗喜衣石上人再入山,由抖擞尘土而写上山下山人之轮回,由来时路而写去后因之来与去,由老眼三日见而写孤心一回新之旧与新,终以樵西约凭师辨主宾作结,来与去交织,以主宾收束,体现了成鹫对衣石上人再入山的欣喜与禅修中对主宾之辨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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