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西竺禅院与僧夜话

明 · 成鹫

译文

閒身随处息征蓬,静掩禅扉话不穷。

自由之身随处停息如飞蓬般漂泊,静静关上禅房门谈话说之不尽。

百结水田孤烛底,一区金地万山中。

百结水田衣在孤独烛光之下,一块佛地在万千山峦之中。

潭光洞牖呈初月,竹韵垂檐答响风。

潭水光影透过窗洞映出初升的月亮,竹声韵律垂在屋檐下回应响动的风声。

几欲诛茅深谷去,芒鞋踏破不如公。

好几次想去深谷中割茅搭建草屋隐居,草鞋磨破还是比不上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宿西竺禅院与僧夜话而作。写宿西竺夜话之景与芒鞋踏破不如公之叹,以闲身随处息征蓬静掩禅扉话不穷写闲身息征蓬与静掩禅扉话不穷,以百结水田孤烛底一区金地万山中写百结水田孤烛与金地万山,以潭光洞牖呈初月竹韵垂檐答响风写潭光呈初月与竹韵答响风,终以几欲诛茅深谷去芒鞋踏破不如公写诛茅深谷与芒鞋不如公。

逐句解读
「闲身随处息征蓬,静掩禅扉话不穷」——写闲身息征蓬与静掩禅扉话不穷。闲身随处停息征蓬,静掩禅扉话语不尽。闲身随处写自由之身随处可歇,息征蓬写停止如飞蓬般漂泊;静掩禅扉写静静关上禅房门,话不穷写谈话说之不尽。

「百结水田孤烛底,一区金地万山中」——写百结水田孤烛与金地万山。百结水田衣在孤烛之下,一区金地在万山之中。百结水田写百结之衣即僧人的水田衣,孤烛底写在孤独的烛光下;一区金地写一块佛地,万山中写在万千山峦之中。

「潭光洞牖呈初月,竹韵垂檐答响风」——写潭光呈初月与竹韵答响风。潭光透过洞窗呈现初月,竹韵垂在檐下回应响风。潭光洞牖写潭水光影透过窗洞,呈初月写映出初升的月亮;竹韵垂檐写竹声韵律垂在屋檐下,答响风写回应响动的风声。

「几欲诛茅深谷去,芒鞋踏破不如公」——写诛茅深谷与芒鞋不如公。几次想去深谷中诛茅隐居,芒鞋踏破还是不如您。几欲写好几次想要,诛茅深谷去写到深谷中割茅搭建草屋;芒鞋踏破写草鞋已经磨破,不如公写还是比不上您。

艺术手法
一、闲与静交织:闲身息蓬之闲与静掩禅扉之静交织。二、烛与山交织:孤烛底之微与万山中之广交织。三、以不如公作结:芒鞋踏破不如公,以自叹不如收束夜话之诗。

总体评价
此诗宿西竺禅院与僧夜话,由闲身息蓬而写静掩禅扉话不穷之闲与静,由百结水田孤烛而写金地万山之微与广,由潭光初月而写竹韵响风之光与声,终以诛茅深谷芒鞋不如公作结,烛与山交织,以不如公收束,体现了成鹫夜话中对隐居的向往与对僧人安住的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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