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杂咏三十韵 其一

明 · 成鹫

译文

来牛去马任西东,云月溪山各异同。

牛来马去任凭东西来往,云月亮溪水山峦各有异同。

莲社久虚清论地,槐花多笑白头翁。

莲社久已空虚了清谈之地,槐花多笑白发老翁。

前窗破梦三更雨,隔案翻书六月风。

前窗半夜的雨声打破梦境,隔着桌案六月的风翻动书页。

群动自喧吾自寂,时人休道是顽空。

万物自然喧闹我自然寂静,世人不要说是顽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马山杂咏三十韵其一而作。写来牛去马任西东云月溪山各异同之来去与异同,莲社久虚清论地槐花多笑白头翁之莲社与槐花,前窗破梦三更雨隔案翻书六月风之三更雨与六月风,群动自喧吾自寂时人休道是顽空之喧与寂。

逐句解读
「来牛去马任西东,云月溪山各异同」——来牛去马任凭东西,云月溪山各有异同。来牛去马写牛来马去,任西东写任凭东西来往;云月溪山写云月亮溪水山峦,各异同写各有异同。

「莲社久虚清论地,槐花多笑白头翁」——莲社久已空虚清论之地,槐花多笑白头老翁。莲社久虚写出白莲社之典,清论地写清谈之地;槐花写槐花,多笑白头翁写多笑白发老翁。

「前窗破梦三更雨,隔案翻书六月风」——前窗三更雨打破梦境,隔案六月风翻动书页。前窗破梦写前窗的雨声打破梦,三更雨写半夜的雨;隔案翻书写隔着桌案风翻书,六月风写六月的风。

「群动自喧吾自寂,时人休道是顽空」——群动自然喧闹我自然寂静,时人不要说是顽空。群动自喧写万物自然喧闹,吾自寂写我自然寂静;时人休道写世人不要说,是顽空写出顽空之语。

艺术手法
一、来去与异同交织:来牛去马之来去与云月溪山之异同交织。二、莲社与槐花交织:莲社虚之雅与槐花笑之俗交织。三、以顽空作结:休道是顽空,以顽空收束山居之咏,由寂及顽空。

总体评价
此诗马山杂咏三十韵其一,由来牛去马而写云月溪山之来去与异同,由莲社久虚而写槐花笑翁之莲社与槐花,由三更雨破梦而写六月风翻书之三更雨与六月风,终以群动自喧吾自寂休道顽空作结,来去与异同交织、莲社与槐花交织,以顽空收束,体现了成鹫马山居中动静自如的禅悟与对顽空之说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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