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杂咏三十韵 其三十

明 · 成鹫

译文

相逢何用更喃喃,新得金人肘后函。

相逢何必再多说话,新得金人肘后的盒子。

至道本来唯一默,吾生从此愿三缄。

最高的道本来只是一个默字,我从此愿三缄其口。

曾无恶浪欺顽石,岂有惊涛下秃杉。

从来没有恶浪欺负顽石,哪里有惊涛冲下秃杉。

我纵不言君也会,是非留在七斤衫。

我即使不说话你也会明白,是非留在七斤衫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马山杂咏三十韵其三十而作。写相逢何用更喃喃新得金人肘后函之喃喃与金人函,至道本来唯一默吾生从此愿三缄之唯一默与愿三缄,曾无恶浪欺顽石岂有惊涛下秃杉之无恶浪欺顽石与无惊涛下秃杉,我纵不言君也会是非留在七斤衫之不言也会与是非七斤衫。

逐句解读
「相逢何用更喃喃,新得金人肘后函」——相逢何用再喃喃,新得金人肘后函。相逢何用更喃喃写相逢何必再多说话,喃喃写多言;新得金人肘后函写出金人三缄其口之典,肘后函写肘后的盒子。

「至道本来唯一默,吾生从此愿三缄」——至道本来唯一默,吾生从此愿三缄。至道本来唯一默写最高的道本来只是一个默字,一默写一个默;吾生从此愿三缄写我从此愿三缄其口,三缄写出三缄其口之典。

「曾无恶浪欺顽石,岂有惊涛下秃杉」——曾无恶浪欺负顽石,岂有惊涛冲下秃杉。曾无恶浪欺顽石写从来没有恶浪欺负顽石,顽石写顽石;岂有惊涛下秃杉写哪里有惊涛冲下秃杉,秃杉写秃杉。

「我纵不言君也会,是非留在七斤衫」——我纵不言你也会,是非留在七斤衫。我纵不言君也会写我即使不说话你也会明白,君也会写你也会;是非留在七斤衫写是非留在七斤衫上,七斤衫写出禅宗七斤衫之典。

艺术手法
一、喃喃与金人函交织:喃喃多言之扰与金人三缄之默交织。二、唯一默与三缄交织:至道一默之悟与三缄其口之行交织。三、以七斤衫作结:是非留在七斤衫,以禅宗之典收束山居之咏,由不言及七斤衫。

总体评价
此诗马山杂咏三十韵其三十,由喃喃与金人函而写多言与缄默,由唯一默与愿三缄而写道与行,由无恶浪欺顽石与无惊涛下秃杉而写顽石秃杉之不动,终以不言也会是非七斤衫作结,喃喃与金人函交织、一默与三缄交织,以禅宗之典收束,体现了成鹫马山居中缄默悟道与禅宗是非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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