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聋

明 · 成鹫

译文

从前消息愧多闻,一笑相逢岂足云。

从前消息惭愧自己听得多,一笑相逢哪里值得说。

大麓风雷随帝子,严营鼙鼓卧将军。

大麓风雷跟随帝子而不迷,严营鼙鼓卧将军而不闻。

物齐蜩翼冥天籁,渊处鲵桓见地文。

万物齐如蝉翼冥合天籁,深渊处鲵桓见到地文。

昨夜秋声何处所,晓看红树叶纷纷。

昨夜秋声在什么地方,早晨看红树叶纷纷飘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耳聋而作。写耳聋之悟与天籁地文之思,以从前消息愧多闻一笑相逢岂足云写愧多闻与一笑岂足云,以大麓风雷随帝子严营鼙鼓卧将军写大麓风雷与卧将军鼙鼓,以物齐蜩翼冥天籁渊处鲵桓见地文写蜩翼冥天籁与鲵桓见地文,终以昨夜秋声何处所晓看红树叶纷纷写秋声何处与红叶纷纷。

逐句解读
「从前消息愧多闻,一笑相逢岂足云」——写愧多闻与一笑岂足云。从前消息惭愧听多了,一笑相逢哪里值得说。从前消息愧多闻写从前消息惭愧自己听得多,愧多闻写惭愧多闻;一笑相逢岂足云写一笑相逢哪里值得说,岂足云写哪里值得说。

「大麓风雷随帝子,严营鼙鼓卧将军」——写大麓风雷与卧将军鼙鼓。大麓风雷跟随帝子,严营鼙鼓卧着将军。大麓风雷随帝子写出《尚书》大麓风雷之典写舜在大麓中不迷,帝子写帝之子;严营鼙鼓卧将军写严营中鼙鼓声卧着的将军听不见,卧将军写卧将军。

「物齐蜩翼冥天籁,渊处鲵桓见地文」——写蜩翼冥天籁与鲵桓见地文。万物齐如蝉翼冥合天籁,深渊处鲵桓见到地文。物齐蜩翼冥天籁写出《庄子》天籁之典,冥天籁写冥合天籁;渊处鲵桓见地文写出《庄子》渊水之典,见地文写看到地文。

「昨夜秋声何处所,晓看红树叶纷纷」——写秋声何处与红叶纷纷。昨夜秋声在什么地方,早晨看红树叶纷纷落下。昨夜秋声何处所写昨夜秋声在哪里,何处所写在什么地方;晓看红树叶纷纷写早晨看红树叶纷纷飘落,叶纷纷写叶子纷纷落。

艺术手法
一、愧多闻与一笑交织:从前多闻之愧与相逢一笑之达交织。二、风雷与鼙鼓交织:大麓风雷之不迷与严营鼙鼓之不闻交织。三、以红叶作结:红树叶纷纷,以红叶收束耳聋之咏,由秋声及红叶。

总体评价
此诗耳聋,由愧多闻而写一笑岂足云之愧与达,由大麓风雷而写卧将军鼙鼓之不迷与不闻,由蜩翼冥天籁而写鲵桓见地文之天与地,终以秋声何处红叶纷纷作结,风雷与鼙鼓交织、天籁与地文交织,以红叶收束,体现了成鹫耳聋中对多闻的超越与对天籁地文的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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