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林除夕即事 其二

明 · 成鹫

译文

去腊郡斋今野寺,半生萍梗似蘧庐。

去年腊月在郡府书斋今年在荒野寺庙,半辈子如浮萍断梗漂泊好像临时旅舍。

住山未觉寒将尽,为客方知岁易除。

住在山里没有感到寒天将尽,做了客人才体会到一年很容易就过去了。

野老索偿文字债,乡僧劝习佛陀书。

乡野老人索要偿还欠下的诗文之债,乡间僧人劝导修习佛经。

明年得遂投閒计,土面灰头学运锄。

明年如果能实现归隐闲居的计划,就满脸泥土灰尘学习挥锄耕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鹫翠林除夕即事其二而作。写翠林除夕即事之景与投闲学运锄之期,以去腊郡斋今野寺半生萍梗似蘧庐写去腊郡斋今野寺与半生萍梗蘧庐,以住山未觉寒将尽为客方知岁易除写住山未觉寒尽与为客方知岁除,以野老索偿文字债乡僧劝习佛陀书写野老文字债与乡僧佛陀书,终以明年得遂投闲计土面灰头学运锄写得遂投闲与学运锄。

逐句解读
「去腊郡斋今野寺,半生萍梗似蘧庐」——写去腊郡斋今野寺与半生萍梗蘧庐。去年腊月在郡斋今年在野寺,半生如萍梗好似蘧庐。去腊郡斋写去年腊月在郡府书斋,今野寺写今年在荒野寺庙;半生萍梗写半辈子如浮萍断梗漂泊,似蘧庐用蘧伯玉蘧庐之典写如临时旅舍。

「住山未觉寒将尽,为客方知岁易除」——写住山未觉寒尽与为客方知岁除。住在山里没有感到寒天将尽,作为客人才知道一年容易过去。住山未觉写住在山中不觉,寒将尽写寒冷将尽;为客方知写做了客人才体会到,岁易除写一年很容易就过去了。

「野老索偿文字债,乡僧劝习佛陀书」——写野老文字债与乡僧佛陀书。野老索要偿还文字之债,乡僧劝导修习佛陀之书。野老索偿写乡野老人索要,文字债写欠下的诗文之债;乡僧劝习写乡间僧人劝导修习,佛陀书写佛经。

「明年得遂投闲计,土面灰头学运锄」——写得遂投闲与学运锄。明年如果能遂了投闲的计划,就土面灰头学着挥锄。明年得遂写明年如果能实现,投闲计写归隐闲居的计划;土面灰头写满脸泥土灰尘,学运锄写学习挥锄耕作。

艺术手法
一、斋与寺交织:去腊郡斋之官与今野寺之隐交织。二、未觉与方知交织:住山未觉寒尽之迟钝与为客方知岁除之敏锐交织。三、以运锄作结:土面灰头学运锄,以学锄耕作收束除夕之期。

总体评价
此诗翠林除夕即事其二,由郡斋野寺而写半生萍梗之官与隐,由住山未觉而写为客方知之迟与敏,由野老文字债而写乡僧佛陀书之俗与佛,终以投闲计学运锄作结,未觉与方知交织,以运锄收束,体现了成鹫除夕中半生漂泊的感慨与来年归耕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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