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忽数人被甲持弩至道左俟土酋及见余或揖或跪译者曰此倚石村部民也期此地迎酋而归既而上马从行至晚同宿山中赋此

明 · 程本立

译文

部落皆亭障,民氓尽卒徒。

部落里到处是岗亭堡垒,百姓都成了兵卒。

甲兵无外侮,弩矢有前驱。

甲兵没有外来侵侮,弩箭有前驱开路。

擒贼非难事,安边是远图。

擒拿贼人并非难事,安定边疆才是长远之计。

君恩同雨露,何地不沾濡。

君王恩德如同雨露,哪里有不被滋润的地方。

杂种诸蛮部,深山一野人。

各族蛮人部落之中,深山里有个野人。

树枝低作屋,松叶厚成茵。

低矮的树枝搭成屋舍,厚厚的松叶铺成垫席。

自祝身无恙,谁知句有神。

自祝身体无恙,谁知诗句竟能通神。

生还见妻子,话此益酸辛。

活着回来见到妻儿,说起这些更加辛酸。

赏析

题解
此为程本立边塞之作二首,写边疆的苦寒与安边之策。第一首写"部落皆亭障,民氓尽卒徒"的全民皆兵,"擒贼非难事,安边是远图"的安边远图;第二首写"杂种诸蛮部,深山一野人"的蛮部野人,"生还见妻子,话此益酸辛"的生还酸辛。风格质朴苍凉,有王昌龄边塞诗之遗韵。

逐句解读
「部落皆亭障,民氓尽卒徒」至「弩矢有前驱」:部落都是亭障,民氓尽为卒徒。甲兵没有外侮,弩矢自有前驱。

「擒贼非难事,安边是远图」至「何地不沾濡」:擒贼并非难事,安边才是远图。君恩如同雨露,何地不被沾濡。

「杂种诸蛮部,深山一野人」至「谁知句有神」:杂种诸蛮部落,深山之中一野人。树枝低下作屋,松叶厚积成茵。自祝身体无恙,谁知诗句有神。

「生还见妻子,话此益酸辛」:生还见着妻子,话此更加酸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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