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虎牢

明 · 程本立

译文

鸿沟楚汉割,虎牢晋郑交。

鸿沟是楚汉相争的分界,虎牢关是晋郑两国交兵之地。

周衰逮秦亡,海内争雄虓。

从周朝衰亡到秦朝覆灭,天下群雄争斗如虎啸般凶猛。

生民亦何罪,杀戮如刈茅。

百姓又有什么罪过呢,被杀戮如同割茅草一般。

至今战争地,鬼哭熊昼号。

至今在这古战场上,白昼里仍有鬼魂哭泣、熊罴哀号。

汜水去汨河,广武来(缺字)嵺。

汜水远离汨罗河,广武山势(缺字)嵺高耸。

浩歌入深峪,悲风起山坳。

高声放歌走入深谷之中,悲凉的风从山坳间刮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虎牢,以虎牢写历代争战之地,以杀戮如刈茅写生民之苦,以鬼哭熊号写战争之惨。

逐句解读
「鸿沟楚汉割,虎牢晋郑交」——鸿沟楚汉割据,虎牢晋郑交争。

「周衰逮秦亡,海内争雄虓」——周衰逮至秦亡,海内争雄虓暴。

「生民亦何罪,杀戮如刈茅」——生民亦何罪,杀戮如同刈茅。

「至今战争地,鬼哭熊昼号」——至今战争之地,鬼哭熊昼号叫。

「汜水去汨河,广武来嵺」——汜水去往汨河,广武来此嵺峤。

「浩歌入深峪,悲风起山坳」——浩歌入深峪,悲风起山坳。

艺术手法
「生民亦何罪杀戮如刈茅」以刈茅写杀戮之惨酷。

「至今战争地鬼哭熊昼号」以鬼哭熊号写战争之余惨。

总体评价
此诗过虎牢,「生民亦何罪杀戮如刈茅」为佳句,悲愤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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