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凰辞

明 · 程本立

译文

高冈兮梧桐。凤凰兮雌雄。

高冈上有梧桐树,凤凰有雌有雄。

忽失凤兮凰将曷从。

忽然失去了凤,凰将何去何从。

梧既悴兮霜露多。凰失凤兮可奈何。

梧桐已经枯悴霜露又多,凰失去了凤可怎么办。

心虽哀兮矢靡他。

心虽然悲哀但立誓不变。

惟巢有雏兮始生。

只有巢中有雏凤刚刚出生。

哺之覆之兮俟其成。

哺育它覆盖它等待它成长。

雏五色兮仪虞廷。

雏凤有五色之仪将在虞廷上呈现。

凰虽孤兮心则宁。

凰虽然孤独但心中安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楚辞体之作,题"孤凰辞"。诗以凤凰失偶为喻,写孤凰在丧偶后坚守贞节、独自哺育雏凤的悲壮历程,格调哀婉而坚贞,是对忠贞节操的颂歌。

逐句解读

「高冈兮梧桐。凤凰兮雌雄。」高冈上有梧桐树,凤凰有雌有雄。起笔以梧桐凤凰的传统意象写和谐的伴侣关系。

「忽失凤兮凰将曷从。」忽然失去了凤,凰将何去何从。写失偶的茫然。

「梧既悴兮霜露多。凰失凤兮可奈何。」梧桐已经枯悴霜露又多,凰失去了凤可怎么办。写丧偶后的凄凉。

「心虽哀兮矢靡他。」心虽然悲哀但立誓不变。写守节的决心。

「惟巢有雏兮始生。」只有巢中有雏凤刚刚出生。写雏凤的幼小。

「哺之覆之兮俟其成。」哺育它覆盖它等待它成长。写孤凰独自哺育雏凤的艰辛。

「雏五色兮仪虞廷。」雏凤有五色之仪将在虞廷上呈现。写雏凤的美好前程。

「凰虽孤兮心则宁。」凰虽然孤独但心中安宁。以坚守节操后的内心安宁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楚辞体,以"兮"字为标志的咏叹调贯穿始终,节奏舒缓而情感深沉。

「忽失凤兮凰将曷从」以突然的转折写失偶的痛苦,与开篇的和谐形成强烈对比。

「心虽哀兮矢靡他」以"矢靡他"(立誓不变)写守节的坚定,掷地有声。

「凰虽孤兮心则宁」以"孤"与"宁"的对比写节操的坚守,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楚辞体写孤凰守节的故事,格调哀婉而坚贞。诗人以凤凰失偶喻人间丧偶,以孤凰哺雏写坚守节操的艰辛与崇高,情感深沉而格调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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