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虞诗

明 · 陈琏

译文

圣教敷,遍寰区。吁驺虞,见雒墟。

圣人之教化施行,遍及整个天下。啊驺虞,出现在洛阳故墟。

步履啖食何尔殊,生来自有仁义俱。目盱盱,烁明珠。玉作爪,雪为肤。

行走和进食为何如此殊异,生来自有仁义兼备。双目注视,闪烁如明珠。以玉为爪,以雪为肤。

黑文班班备五采,形质自异凡于菟。进皇都,叶贞符,世所无。

黑色斑纹班班具备五彩,形质自然异于凡俗之虎。进入皇都,契合贞正之符瑞,为世所无。

不比九真犀,不比渥洼驹。祥麟与瑞凤,太史堪并书。小臣作诗颂圣德,千秋万载昭皇图。

不可与九真之犀相比,不可与渥洼之驹相比。与祥麟瑞凤一样,太史可以一并记载。小臣作诗颂扬圣德,千秋万载彰显皇家图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歌行体,驺虞诗。诗写驺虞出现之祥瑞。先写圣教敷遍寰区;继而写驺虞见雒墟、步履啖食殊异、生来自有仁义;再写其目盱盱烁明珠、玉作爪雪为肤、黑文班班备五采、形质自异凡于菟;然后写驺虞进皇都、叶贞符、世所无;最后以九真犀、渥洼驹反衬,祥麟瑞凤堪并书,小臣作诗颂圣德、千秋万载昭皇图。

逐句解读
「圣教敷,遍寰区」——圣人之教化施行,遍及整个天下。写圣教之广。

「吁驺虞,见雒墟」——啊驺虞,出现在洛阳故墟。写驺虞出现。

「步履啖食何尔殊,生来自有仁义俱」——行走和进食为何如此殊异,生来自有仁义兼备。写驺虞之仁。

「目盱盱,烁明珠」——双目注视,闪烁如明珠。写驺虞之目。

「玉作爪,雪为肤」——以玉为爪,以雪为肤。写驺虞之洁。

「黑文班班备五采,形质自异凡于菟」——黑色斑纹班班具备五彩,形质自然异于凡俗之虎。写驺虞之异。

「进皇都,叶贞符,世所无」——进入皇都,契合贞正之符瑞,为世所无。写驺虞之瑞。

「不比九真犀,不比渥洼驹」——不可与九真之犀相比,不可与渥洼之驹相比。以他瑞反衬。

「祥麟与瑞凤,太史堪并书」——与祥麟瑞凤一样,太史可以一并记载。写驺虞之大瑞。

「小臣作诗颂圣德,千秋万载昭皇图」——小臣作诗颂扬圣德,千秋万载彰显皇家图景。以颂圣作结。

艺术手法
一是以仁写兽:生来自有仁义俱,以仁义写驺虞之性。二是以洁写形:玉作爪、雪为肤,以玉雪写驺虞之洁。三是以他瑞反衬:九真犀、渥洼驹,以他瑞反衬驺虞之更胜。四是以颂作结:千秋万载昭皇图,以颂圣写驺虞出现之政治意义,收束庄重。

总体评价
此诗写驺虞,"步履啖食何尔殊,生来自有仁义俱"写驺虞之仁最为奇特,"玉作爪,雪为肤"写驺虞之洁最为华美,"祥麟与瑞凤,太史堪并书"写驺虞之大瑞最为庄重,"小臣作诗颂圣德,千秋万载昭皇图"收束最为宏远。全诗以驺虞颂圣,格调庄重中有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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