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

明 · 陈琏

译文

淩晨度榆林,饮马长城窟。

清晨穿过榆林,在长城下的泉窟中饮马。

旧传窟边多白骨,云是秦时筑城卒。

旧时传说泉窟边多白骨,据说是秦代修筑长城的士卒。

窟中泉已清,无复昔时腥。

窟中的泉水已经清澈,不再有昔时的血腥气息。

不见古人迹,空照今人形。

看不见古人的踪迹,白白照着今人的身影。

征马往来少曾断,饮处才乾看又满。

征马往来很少间断,饮水之处才干又见泉水满溢。

长城今在疆域中,马来不绝泉无穷。

长城如今在我朝疆域之中,马来不绝泉水无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言古诗,饮马长城窟。诗化用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之意,写度榆林至长城窟饮马之见闻。先写淩晨度榆林、饮马长城窟、旧传窟边多白骨、云是秦时筑城卒;继而写窟中泉已清、无复昔时腥、不见古人迹、空照今人形;再写征马往来少曾断、饮处才乾看又满;最后写长城今在疆域中、马来不绝泉无穷。

逐句解读
「淩晨度榆林,饮马长城窟」——清晨度过榆林,在长城窟边饮马。写饮马之行。

「旧传窟边多白骨,云是秦时筑城卒」——旧传窟边多有白骨,据说是秦时筑城的士卒。写窟之惨。

「窟中泉已清,无复昔时腥」——窟中泉水已经清澈,不再有昔时的腥气。写泉之清。

「不见古人迹,空照今人形」——看不见古人的痕迹,空自照着今人的身影。写古今之异。

「征马往来少曾断,饮处才乾看又满」——征马往来少有断过,饮水之处才干又满。写马之多。

「长城今在疆域中,马来不绝泉无穷」——长城如今在疆域之中,马来不断泉水无穷。以无穷作结。

艺术手法
一是以骨写惨:窟边多白骨,以白骨写筑城之惨。二是以清写变:泉已清无复腥,以泉之清写时之变。三是以形写异:空照今人形,以今人之形写古今之异。四是以无穷作结:马来不绝泉无穷,以无穷写长城之永在。

总体评价
此诗饮马长城窟,"旧传窟边多白骨,云是秦时筑城卒"写窟之惨最为深切,"窟中泉已清,无复昔时腥"写时之变最为自然,"不见古人迹,空照今人形"写古今之异最为感慨,"长城今在疆域中,马来不绝泉无穷"收束最为深远。全诗怀古,格调深沉中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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