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耿敬亭年伯

明 · 曹于汴

译文

昔行大河涯,徘徊砥柱下。

从前行走在大河之畔,徘徊在砥柱之下。

砥柱高百寻,黄流任奔泻。

砥柱高耸百寻,任凭黄河之水奔流倾泻。

崚嶒不妩媚,不乏妩媚者。

山石嶙峋并不柔媚讨喜,但也不乏欣赏其妩媚之处的人。

群籁亦交发,如奏郑与雅。

各种声响交相发出,如同演奏郑声与雅乐。

众喙匪可缄,嗟咨谁能舍。

众人之口不可封缄,嗟叹咨嗟谁能割舍。

巍巍寒嵯峨,而今安在也。

那巍巍高耸的寒峰啊,如今又在哪里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砥柱喻刚直之士,以砥柱高百寻和黄流任奔泻写刚直的不可动摇,以不妩媚和不乏妩媚者写刚直与世俗的对比,以巍巍寒嵯峨和而今安在写对刚直之亡的悲悼。

逐句解读
「昔行大河涯,徘徊砥柱下」——昔日行走大河之涯,徘徊在砥柱之下。

「砥柱高百寻,黄流任奔泻」——砥柱高百寻,任凭黄流奔腾倾泻。

「崚嶒不妩媚,不乏妩媚者」——崚嶒而不妩媚,却不乏妩媚之人。

「群籁亦交发,如奏郑与雅」——群籁交相发出,如同演奏郑声与雅乐。

「众喙匪可缄,嗟咨谁能舍」——众人之口不可封缄,嗟叹咨询谁能舍弃。

「巍巍寒嵯峨,而今安在也」——巍巍然寒气嵯峨,如今又在哪里呢。

艺术手法
"砥柱高百寻"以砥柱(黄河中的中流砥柱)喻刚直之士——如砥柱般屹立中流而不移。

"黄流任奔泻"以黄流奔泻写世俗的汹涌——黄河奔泻而砥柱不动,是刚直面对浊世的姿态。

"崚嶒不妩媚"以不妩媚写刚直的棱角——不逢迎不妥协。

"不乏妩媚者"以不乏妩媚者写世俗的多数——妩媚之人到处都是而刚直者少。

"如奏郑与雅"以郑声(俗乐)和雅乐(正乐)写世俗之音和正义之音的并存。

"众喙匪可缄"以众口不可缄写舆论的汹涌——众人之口不可封缄。

"巍巍寒嵯峨"以寒嵯峨写砥柱的凛然——高而寒,如刚直之士的孤独。

"而今安在也"以"安在"写砥柱(刚直之士)的消失——曾经的巍巍砥柱如今在哪里?

总体评价
此诗以砥柱喻刚直之士为主题,"黄流任奔泻"写刚直的不可动摇,"而今安在也"写刚直之亡的悲悼。全诗格调苍凉,以砥柱的消逝写对刚直之人的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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