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赵公子并何烈妇

明 · 曹于汴

译文

皓雪晓山寒,棱棱赵氏子。

皓雪覆晓山一片寒冷,棱棱有骨气的赵家子弟。

抱琴入长安,一鼓清尘耳。

抱着琴进入长安,一弹奏便清绝尘俗之耳。

冯门称高足,拟畅六经旨。

在冯门被称为高足,打算阐发六经的宗旨。

刚肠有父风,萎薾不啻耻。

刚直的心肠有父亲的风范,萎靡不振简直是耻辱。

以是范厥躬,刑室亦以是。

以此约束自身,治家也是如此。

忽忽去修文,何媛继而死。

忽然去世修文于地下,何氏也随之而死。

觅死再且三,竟死芳逾芷。

寻死一次又一次,终于殉夫芳名超过白芷。

死此百年身,不死者万祀。

死的是百年之身,不死的是万世之名。

我读烈妇传,涕泪不能止。

我读到烈妇的传记,涕泪不能停止。

世态颓波流,赖兹为柱砥。

世态如颓波横流,全靠此节义作为中流砥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赵公子并何烈妇而作。诗中先写赵公子的刚直有父风、不幸早逝,再写其妻何氏殉夫而死的壮烈,以烈妇之节操作为颓靡世风的砥柱,情感悲壮,赞颂了为节义而献身的精神。

逐句解读
「皓雪晓山寒,棱棱赵氏子」——皓雪覆晓山一片寒冷,棱棱有骨气的赵家子弟,以雪喻其品格清峻。

「抱琴入长安,一鼓清尘耳」——抱着琴进入长安,一弹奏便清绝尘俗之耳,写其才华出众。

「冯门称高足,拟畅六经旨」——在冯门被称为高足,打算阐发六经的宗旨,写其学术志向。

「刚肠有父风,萎薾不啻耻」——刚直的心肠有父亲的风范,萎靡不振简直是耻辱。

「以是范厥躬,刑室亦以是」——以此约束自身,治家也是如此,写其以身作则。

「忽忽去修文,何媛继而死」——忽然去世修文于地下,何氏也随之而死,「修文」用颜回修文之典。

「觅死再且三,竟死芳逾芷」——寻死一次又一次,终于殉夫芳名超过白芷。

「死此百年身,不死者万祀」——死的是百年之身,不死的是万世之名。

「我读烈妇传,涕泪不能止」——我读到烈妇的传记,涕泪不能停止。

「世态颓波流,赖兹为柱砥」——世态如颓波横流,全靠此节义作为中流砥柱。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先写赵公子的才德,后写何烈妇的殉夫,两条线索在「忽忽去修文」处交汇。

「觅死再且三,竟死芳逾芷」以数字「再且三」表现何氏殉夫的坚决。

「死此百年身,不死者万祀」以对偶句式将有限的生命与无限的名声对比,力量雄健。末句「赖兹为柱砥」以砥柱中流的意象为烈妇定性。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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