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相憎吟

明 · 曹于汴

译文

凤麟天之产,蛇蝎亦天生。

凤凰麒麟是天所产,蛇蝎也是天所生。

谁不秉至情,杂纷缘五行。

谁不秉持至真之情,纷杂的差异源于五行。

世衰鲜教化,遂致终懵懵。

世道衰微缺少教化,于是导致人们始终懵懂无知。

抑以天道远,难测者冥冥。

或者因为天道遥远,难以测度的是那冥冥之中的天意。

不有不肖子,积慝家无倾。

并非没有不肖之子,但积恶之家未必倾覆。

怙恶傥知悛,奚至贯满盈。

如果怙恶不改的人能知道悔改,何至于恶贯满盈。

利名或滥被,只因乾泽宏。

名利或许被滥用者所获,只因为天恩浩荡。

辟彼甘澍降,荆棘亦敷荣。

譬如甘霖降下,荆棘也会繁盛。

一瞬总归尽,忽忽电光明。

一瞬间终归消尽,如同电光转瞬即逝。

相逢幸相怜,切愿莫相憎。

相逢有幸应当相互怜惜,切愿不要互相憎恨。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莫相憎吟」,以凤麟与蛇蝎皆为天生产物为喻,阐述人性善恶皆由天赋予、受五行影响的道理。诗中劝导世人以宽容之心相待,不要因恶行而互相憎恨,因为善恶终归一瞬,不如相怜相惜。

逐句解读
「凤麟天之产,蛇蝎亦天生」——凤凰麒麟是天所产,蛇蝎也是天所生,说明善恶同出天然。

「谁不秉至情,杂纷缘五行」——谁不秉持至真之情,纷杂的差异源于五行,以五行解释性格差异。

「世衰鲜教化,遂致终懵懵」——世道衰微缺少教化,于是导致人们始终懵懂无知。

「抑以天道远,难测者冥冥」——或者因为天道遥远,难以测度的是那冥冥之中的天意。

「不有不肖子,积慝家无倾」——并非没有不肖之子,但积恶之家未必倾覆,写天道的难以理解。

「怙恶傥知悛,奚至贯满盈」——如果怙恶不改的人能知道悔改,何至于恶贯满盈。

「利名或滥被,只因乾泽宏」——名利或许被滥用者所获,只因为天恩浩荡,以天雨普降喻天道宽容。

「辟彼甘澍降,荆棘亦敷荣」——譬如甘霖降下,荆棘也会繁盛,比喻天道的普遍恩泽。

「一瞬总归尽,忽忽电光明」——一瞬间终归消尽,如同电光转瞬即逝,写富贵恶名都是短暂的。

「相逢幸相怜,切愿莫相憎」——相逢有幸应当相互怜惜,切愿不要互相憎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说理为主,采用类比推理的方法。先以凤麟蛇蝎同出天然类比善恶同源,再以甘霖荆棘同受雨露类比善恶同蒙天恩,最后以电光一瞬喻富贵恶名的短暂,推导出「莫相憎」的结论。逻辑清晰,说理透彻。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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