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小鸟

明 · 曹义

译文

林壑秋已深,萧萧见丛竹。木叶尽凋零,枝头柰红熟。上有小幽禽,孑然独栖宿。哀鸣怯晓寒,刷羽迎朝旭。渴饮玉池泉,饥餐玄圃粟。纹彩殊鸳鸯,飞腾愧鸿鹄。自知翅羽微,猥寒在山麓。群鸟不追随,一枝聊自足。待得春风和,云霄任翻覆。

林间山谷秋意已深,萧萧风中看到丛丛修竹。树叶都已凋零落尽,枝头柰果红透成熟。上面有一只小小幽禽,孤零零独自栖息过夜。哀声鸣叫畏惧清晨的寒意,梳理羽毛迎接朝阳。口渴时饮玉池的泉水,饥饿时啄食玄圃的谷粟。花纹彩色比不上鸳鸯,飞翔腾空愧对鸿鹄。自知翅膀羽翼微弱,卑微栖息在山脚下。群鸟都不来追随,栖身一枝姑且自足。等到春风和煦之时,云霄之中任凭翻飞翱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曹义所作《题小鸟》,写题画中小鸟。诗先写林壑秋已深萧萧见丛竹木叶尽凋零枝头柰红熟——写秋深竹萧木叶凋而柰红熟。上有小幽禽孑然独栖宿哀鸣怯晓寒刷羽迎朝旭——写小幽禽独栖哀鸣与刷羽迎朝。渴饮玉池泉饥餐玄圃粟——写饮泉餐粟。纹彩殊鸳鸯飞腾愧鸿鹄——写纹彩异于鸳鸯飞腾愧于鸿鹄。自知翅羽微猥寒在山麓——写自知翅羽微小而在山麓。群鸟不追随一枝聊自足——写群鸟不追随而一枝自足。待得春风和云霄任翻覆——写待春风和则云霄翻覆。全诗以小鸟写微小者之自足与有待之志,格调清隽而寄意深远。

逐句解读
「林壑秋已深,萧萧见丛竹。」林壑秋天已深,萧萧只见丛竹——写秋深萧萧。

「上有小幽禽,孑然独栖宿。」上面有小幽禽,孑然独自栖宿——写小鸟独栖。

「哀鸣怯晓寒,刷羽迎朝旭。」哀鸣害怕晓寒,刷羽迎接朝旭——写怯寒迎旭。

「渴饮玉池泉,饥餐玄圃粟。」渴了饮玉池之泉,饿了餐玄圃之粟——写饮泉餐粟。

「纹彩殊鸳鸯,飞腾愧鸿鹄。」纹彩与鸳鸯不同,飞腾则愧于鸿鹄——写纹彩与飞腾。

「自知翅羽微,猥寒在山麓。」自知翅羽微小,卑微寒冷在山麓——写自知翅微。

「群鸟不追随,一枝聊自足。」群鸟不来追随,一枝聊且自足——写一枝自足。

「待得春风和,云霄任翻覆。」待到春风和暖,云霄之中任凭翻覆——写待春风翻覆云霄。

艺术手法
全诗以微小者之自足与有待之志为核心。林壑秋已深萧萧见丛竹木叶尽凋零枝头柰红熟以秋深竹萧木叶凋柰红熟写秋深萧萧,上有小幽禽孑然独栖宿哀鸣怯晓寒刷羽迎朝旭渴饮玉池泉饥餐玄圃粟以幽禽独栖怯寒迎旭饮泉餐粟写小鸟独栖与怯寒迎旭与饮泉餐粟,纹彩殊鸳鸯飞腾愧鸿鹄自知翅羽微猥寒在山麓以纹彩鸳鸯鸿鹄翅微山麓写纹彩与飞腾与自知翅微,群鸟不追随一枝聊自足待得春风和云霄任翻覆以一枝自足春风翻覆云霄写一枝自足与待春风翻覆云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鸟写微小者之自足与有待之志,待得春风和云霄任翻覆是全诗最壮之句——以春风翻覆云霄写有待之志。群鸟不追随一枝聊自足以一枝自足写小者之安,曹义以小鸟写志,格调清隽而寄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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