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乾河
明 · 蔡羽
译文
桑乾八月寒,胡中射生早。
桑乾河八月已经寒冷,胡地之中打猎的人出动得很早。
弯弧决封牛,群氐醉眠草。
弯弓射杀凶猛的封牛,各部落的人醉卧在草地上。
白登山头熊夜啾,胡人火猎无时休。
白登山头熊在夜间嗥叫,胡人放火围猎没有停歇之时。
并州小儿惯厮杀,夜半窃得丁零头。
并州的年轻人习惯了厮杀,半夜窃取了丁零人的首级。
左手接飞鸢,右手挟双矛。
左手接住飞来的纸鸢,右手挟着两杆长矛。
马上吹胡笳,扬鞭入朔州。
骑在马上吹奏胡笳,扬鞭策马驰入朔州。
嫖姚帐前交首级,但问几颗能封侯。
在将军帐前交验首级,只问斩杀几颗才能封侯。
吁嗟!死士在边不用忧。
唉!敢死的壮士在边疆不用担心无人效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蔡羽所作《桑乾河》,写桑乾河边塞之景。诗先写桑乾八月寒胡中射生早的桑乾八月寒与胡中射生早,次写弯弧决封牛群氐醉眠草的弯弧决封牛与群氐醉眠草,再写白登山头熊夜啾胡人火猎无时休的白登山熊夜啾与胡人火猎无时休,后写并州小儿惯厮杀夜半窃得丁零头的并州小儿惯厮杀与夜半窃得丁零头,末写左手接飞鸢右手挟双矛马上吹胡笳扬鞭入朔州嫖姚帐前交首级但问几颗能封侯吁嗟死士在边不用忧的边塞征伐与封侯之叹。全诗以桑乾河写边塞之惨烈与征伐之叹,格调粗犷而悲壮。
逐句解读
「桑乾八月寒,胡中射生早。」桑乾河八月已寒,胡人中射猎谋生很早——写边塞之寒。
「弯弧决封牛,群氐醉眠草。」弯弓射杀封牛,群氐醉倒在草地上——写胡人之猎。
「白登山头熊夜啾,胡人火猎无时休。」白登山头熊在夜里啾啾叫,胡人放火打猎没有休止——写边塞之夜。
「并州小儿惯厮杀,夜半窃得丁零头。」并州的小儿惯于厮杀,半夜偷得丁零人的首级——写厮杀之酷。
「左手接飞鸢,右手挟双矛。」左手接住飞鸢,右手挟着双矛——写武勇之姿。
「马上吹胡笳,扬鞭入朔州。」在马上吹着胡笳,扬鞭进入朔州——写行军之壮。
「嫖姚帐前交首级,但问几颗能封侯。」在嫖姚帐前交纳首级,只问几颗能封侯——写封侯之念。
「吁嗟!死士在边不用忧。」唉!敢死之士在边疆不用担忧——写边士之勇。
艺术手法
全诗以边塞之惨烈与征伐之叹为核心。弯弧决封牛群氐醉眠草以弯弧决封牛群氐醉眠写胡人之猎,并州小儿惯厮杀夜半窃得丁零头以并州小儿惯厮杀丁零头写厮杀之酷,嫖姚帐前交首级但问几颗能封侯以首级封侯写封侯之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桑乾河写边塞之惨烈与征伐之叹,嫖姚帐前交首级但问几颗能封侯是全诗最悲之句——以首级封侯写封侯之念。并州小儿惯厮杀夜半窃得丁零头以厮杀丁零头写厮杀之酷,蔡羽以桑乾河写边塞,格调粗犷而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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