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汜水故城登眺

金末元初 · 元好问

译文

牛羊散平楚,落日汉家营。

牛羊散落在平坦的旷野上,落日映照着汉家军营。

龙拿虎掷何处,野蔓罥荒城。

龙争虎斗之地如今在哪里,只有野藤缠绕着荒废的城池。

遥想朱旗回指、万里风云奔走,惨澹五年兵。

遥想当年朱旗回指方向、万里风云奔走追随,惨淡经营五年战争。

天地入鞭箠,毛发懔威灵。

天地间尽在鞭策驱使之下,令人毛发竖立敬畏威灵。

一千年,成皋路,几人经。

一千年间,成皋古路上,有几人曾经走过。

长河浩浩东注,不尽古今情。

大河浩浩荡荡向东流去,流不尽古今的情怀。

谁谓麻池小竖,偶解东门长啸,取次论韩彭。

谁说麻池的小儿辈,偶然懂得在东门长啸,便能随意评论韩信彭越。

慷慨一尊酒,胸次若为平。

慷慨饮下一杯酒,胸中不平之气如何平息。

赏析

题解
《水调歌头 汜水故城登眺》写登汜水故城对历史战事的追忆和感慨。词人以牛羊散平楚落日汉家营写故城的荒凉,以龙拿虎掷何处野蔓罥荒城写昔日战场的遗迹,以遥想朱旗回指万里风云奔走惨澹五年兵写昔日战事的惨烈,以天地入鞭箠毛发懔威灵写战威的震慑,以一千年成皋路几人经写历史的沧桑,以长河浩浩东注不尽古今情写古今的感怀,以谁谓麻池小竖偶解东门长啸取次论韩彭写英雄的不世出,以慷慨一尊酒胸次若为平写饮酒销愁。全词在登眺中写对历史战事的追忆和感慨。

逐句解读
「牛羊散平楚,落日汉家营」——牛羊散布在平野上,落日映照着汉家营垒。写故城的荒凉。

「龙拿虎掷何处,野蔓罥荒城」——龙争虎斗之处在哪里,野蔓缠绕着荒城。写昔日战场的遗迹。

「遥想朱旗回指、万里风云奔走,惨澹五年兵」——遥想朱旗回指、万里风云奔走,惨淡的五年战争。写昔日战事的惨烈。

「天地入鞭箠,毛发懔威灵」——天地都纳入鞭箠之下,毛发都敬畏其威灵。写战威的震慑。

「一千年,成皋路,几人经」——一千年,成皋路,几人经过?写历史的沧桑。

「长河浩浩东注,不尽古今情」——长河浩浩东注,不尽古今之情。写古今的感怀。

「谁谓麻池小竖,偶解东门长啸,取次论韩彭」——谁说麻池小竖,偶然也懂东门长啸,随意评论韩信彭越。写英雄的不世出。

「慷慨一尊酒,胸次若为平」——慷慨一尊酒,胸中如何平息?写饮酒销愁。

艺术手法
一、情景交融:牛羊散平楚落日汉家营,荒凉之景与历史感慨交融。二、今昔对比:龙拿虎掷的昔日与野蔓罥荒城的今日,对比鲜明。三、时空纵深:一千年成皋路几人经,以千年写历史的纵深。四、结语豪壮:慷慨一尊酒胸次若为平,以豪壮写无法平息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词写登汜水故城对历史战事的追忆和感慨。词人以牛羊散平楚落日汉家营写荒凉,以龙拿虎掷何处野蔓罥荒城写遗迹,以惨澹五年兵写战事的惨烈,以长河浩浩东注不尽古今情写古今感怀。全词在登眺中含深沉的历史感慨,豪壮中见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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