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蒙降临无以为待早赴院谢闻己长往何行之速也因去人寄达少慰客中未伸之志耳 其一

金末元初 · 李俊民

译文

纵横人市尽裘毡

集市上到处都是穿着裘皮毡衣的人

一旦衣冠气索然

一旦改换了衣冠,气概就变得萧索

岂信鲁连归海上

岂能相信鲁仲连归隐到海上

颇哀屈子老江边

颇为哀叹屈原老于江边

汗流石马谁堪恨

汗流满面的石马有谁能够怨恨

草没铜驼世所怜

铜驼被荒草淹没令世人怜惜

莫惮区区困刀笔

不要害怕被区区刀笔吏所困

论功终让指踪先

论功终究要让发踪指示的人居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律诗,昨晚蒙降临无以为待早赴院谢闻己长往何行之速也因去人寄达少慰客中未伸之志耳其一。诗写友人匆匆离去之憾与客中未伸之志。先写纵横人市尽裘毡、一旦衣冠气索然;继而写岂信鲁连归海上、颇哀屈子老江边;再写汗流石马谁堪恨、草没铜驼世所怜;最后写莫惮区区困刀笔、论功终让指踪先。

逐句解读
「纵横人市尽裘毡,一旦衣冠气索然」——纵横入市都是穿裘毡的人,一旦换了衣冠气象索然。以裘毡写胡俗,以衣冠气索然写汉风之衰。

「岂信鲁连归海上,颇哀屈子老江边」——岂能相信鲁仲连归隐海上,颇为哀伤屈原老于江边。以鲁连归海写高士之隐,以屈子老江写忠臣之悲。

「汗流石马谁堪恨,草没铜驼世所怜」——汗流石马谁堪恨,草没铜驼世人所怜。以石马写陵墓之残,以铜驼写故都之荒。

「莫惮区区困刀笔,论功终让指踪先」——不要怕区区困于刀笔小吏,论功终归要让指踪之人居先。以刀笔写文吏之微,以指踪先写谋士之功。

艺术手法
一是以裘毡衣冠写胡汉:纵横人市尽裘毡、一旦衣冠气索然,以裘毡与衣冠写胡汉之变。二是以鲁连屈子写隐忠:岂信鲁连归海上、颇哀屈子老江边,以鲁连与屈原写隐与忠。三是以石马铜驼写故国:汗流石马谁堪恨、草没铜驼世所怜,以陵墓与故都写亡国之痛。四以刀笔指踪写功:莫惮区区困刀笔、论功终让指踪先,以刀笔吏与指踪谋士写文吏与谋士之功。

总体评价
此诗送别,"纵横人市尽裘毡,一旦衣冠气索然"写胡汉之变最为沉痛,"汗流石马谁堪恨,草没铜驼世所怜"写故国之痛最为苍凉,"论功终让指踪先"收节写功名之论最为通达。全诗送别,格调悲凉中有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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