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杰经历牧牛图

金末元初 · 段成己

译文

绿阴深处戏童儿,牛自东西儿不知。

绿阴深处嬉戏的牧童,牛自顾东西行走牧童却不知道。

休说儿狂无伎俩,人间何事不儿嬉。

别说牧童疯癫没有本事,人间何事不是儿童嬉戏。

断烟荒草淡无姿,写入人牛自在时。

断烟荒草淡然没有姿态,画出了人牛自在的时候。

毁瓦一欢聊尔耳,不知何者是盈亏。

毁坏瓦片一欢不过如此,不知什么才是盈亏。

儿自嬉游牛自眠,葛洪矶畔旧因缘。

牧童自顾嬉游牛自顾安眠,葛洪矶畔的旧时因缘。

三生石上精魂在,一梦回头又几年。

三生石上精魂犹在,一梦回头又过了几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世杰经历牧牛图,共三首绝句题咏牧牛图。从绿阴深处戏童儿牛自东西儿不知的童趣,到断烟荒草写入人牛自在时的画境,到儿自嬉游牛自眠葛洪矶畔旧因缘的禅意,三诗从画面到画境到禅悟,层层深入。

逐句解读
「绿阴深处戏童儿,牛自东西儿不知。」绿阴深处戏童儿而牛自东西儿不知,写牧童不知牛行。

「休说儿狂无伎俩,人閒何事不儿嬉。」休说儿狂无伎俩而人间何事不儿嬉,写人间不过游戏。

「断烟荒草淡无姿,写入人牛自在时。」断烟荒草淡无姿而写入人牛自在时,写画中人牛自在。

「毁瓦一欢聊尔耳,不知何者是盈亏。」毁瓦一欢聊尔耳而不知何者是盈亏,写不计得失。

「儿自嬉游牛自眠,葛洪矶畔旧因缘。」儿自嬉游牛自眠而葛洪矶畔旧因缘,写牧童与牛各得自在。

「三生石上精魂在,一梦回头又几年。」三生石上精魂在而一梦回头又几年,写前世因缘。

艺术手法
三首绝句从不同角度题咏牧牛图:首章以"人閒何事不儿嬉"写人间游戏——人间何事不是儿童游戏,是看透世事的达观。次章以"毁瓦一欢聊尔耳,不知何者是盈亏"写不计得失——毁瓦一欢不过如此,不知什么是盈亏,是超然最洒脱的表达。末章以"三生石上精魂在,一梦回头又几年"写禅悟——三生石上精魂犹在,一梦回头又过了几年,是禅悟最深沉的感叹。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牧牛图写题咏与禅悟。

"三生石上精魂在,一梦回头又几年"是全诗的禅悟——三生石上精魂犹在,回首之间已是数年,是对前世今生最深沉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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