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婆罗门引 晨起与仲坚偶坐少焉雨作其声洒洒然绝似文场下笔时因借前韵戏成一篇

金末元初 · 段成己

译文

蹉跎岁晚,床头铁研已生衣。

岁月蹉跎已到晚年,床头的铁砚已经生了一层锈衣。

破窗雨送轻霏。

破窗中雨送来轻细的霏霏细雨。

暗里随风入夜,花上早先知。

暗暗地随风进入夜中,花上早已先知。

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

听着雨声一时挥笔,如在文场中鏖战。

天心不违。

天意不会违背。

更问甚、是和非。

更不必追问什么是对和错。

便著春衫换酒,醉墨题诗。

就穿上春衫去换酒喝,醉中挥墨题写诗句。

逢场作戏,觉赏心、乐事未全稀。

逢场作戏,觉得赏心乐事并未完全稀少。

还自叹、虫吐馀丝。

还是自叹,如老蚕吐出最后的丝。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望月婆罗门引晨起与仲坚偶坐少焉雨作其声洒洒然绝似文场下笔时因借前韵戏成一篇,写晨起听雨如文场下笔。词从蹉跎岁晚床头铁研已生衣写起,转到破窗雨送轻霏暗里随风入夜花上早先知,再以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天心不违更问甚是非写如考场,又以便著春衫换酒醉墨题诗逢场作戏觉赏心乐事未全稀写饮酒题诗,终以还自叹虫吐馀丝写自叹。

逐句解读
「蹉跎岁晚,床头铁研已生衣」——蹉跎到岁末,床头铁砚已经生锈。写蹉跎。

「破窗雨送轻霏」——破窗雨送来轻微的雨霏。写轻雨。

「暗里随风入夜,花上早先知」——暗里随风入夜,花上早先知道。写花知。

「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听雨一时如下笔,鏖战于文场之围。写如考场。

「天心不违」——天心不违。写顺天。

「更问甚、是和非」——更问什么是和非。写不问是非。

「便著春衫换酒,醉墨题诗」——便穿上春衫换酒,醉墨题诗。写换酒。

「逢场作戏,觉赏心、乐事未全稀」——逢场作戏,觉得赏心乐事还未全稀少。写乐事。

「还自叹、虫吐馀丝」——还自叹息,如蚕吐剩余之丝。写自叹。

艺术手法
一、以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写如考场:「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以考场下笔比喻听雨之声。二、以蹉跎岁晚床头铁研已生衣写蹉跎:「蹉跎岁晚,床头铁研已生衣」以铁砚生锈写久未用功。三、以还自叹虫吐馀丝写自叹:「还自叹、虫吐馀丝」以蚕吐丝写才思未尽。

总体评价
此词听雨,以听一时下笔鏖战文围写如考场最有新意。

「还自叹、虫吐馀丝」写自叹最为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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